一天之内听了两次王春花的名字,温言在记忆深处把人挖出来,认真思考了一会。
“那个连长受伤是你打的?”
江柏舟被问的愣了一秒,两秒,最后哭笑不得的问:“媳妇,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阴险?”
温言诚挚安慰。
“不要这么说自己,你这叫足智多谋。”
江柏舟:“……”
有种被夸了但又不是很高兴的感觉。
温言突然把手从江柏舟手心里抽出来,反握住,眉眼弯弯说:“我知道不是你打的。”
江柏舟眼睛瞪圆。
“你在逗我?”
温言眉宇间皆是得意,“都告诉你了,我学什么都快。”
江柏舟高兴地握着温言的手,给她解释。
“受伤真是意外,不过我抓住了这个机会,做个好江营长,王春花爱人被我的真诚所感动,我顺嘴提了几句,他回去肯定会和王春花说的。”
温言点头,补充道:“不仅当了个好营长,你还借着机会找了温成安,一举两得。”
“不!一举三得!”
江柏舟凑近一点,微微侧着低头。
他的头低于温言,斜向上看着道:“还能向媳妇邀功,所以温言同志,你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说完的江柏舟嘴巴动了动,“今天嘴唇有点干干的。”
温言低笑。
“江柏舟,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暗示。”
“我主要是怕太隐晦了,你看不懂,所以温言同志,你——”
唔!
温言主动弯了腰,低了头,睫毛似乎颤了颤。
果茶的气息先一步落下,带着微热的温度,不像江柏舟的掠夺,而是很轻,很软的触碰。
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
试探焦灼间,江柏舟感觉到不同于唇瓣的触感从嘴唇上滑过,当他意识到是什么时,头皮瞬间发麻,一路麻到了脚后跟。
原来这里也是可以用的吗?
一个单身二十几年,资源匮乏的年代,江柏舟带着求学的精神,反客为主。
“唔——江——”
趁虚而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被江柏舟抱出了一身汗。
她一只有自己思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江柏舟的衣服里。
沉重带着压抑的喘息在她耳边连绵不绝,让她双腿发软。
身体的变化,在衣服很薄的夏季非常明显。
“江柏舟——你——”
“抱一会,抱一会就好了。”
江柏舟脖颈附着一层薄汗,一只手揽着温言的腰身,另一只手按住温言想逃跑的手。
“跑什么,就是给你摸的。”
温言耳尖骤然泛红,但嘴上却诚实的不行:“我喜欢。”
三个字,让江柏舟本就降不下去的火气更是高涨了一倍。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温言。
“我去冲个澡!”
江柏舟跑的太快,温言我帮你三个字在舌尖打了个滚,又回去了。
她也不是很会。
再等等吧。
江柏舟一个澡洗了一个小时。
温言心里咋舌:幸好她没帮忙,手不得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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