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谁,今天他要是敢接下这点钱,明天江柏舟就能让全营地人知道他缺钱。
他丢不起这个脸。
“好吧,那你有事记得找我,别不好意思说,回去别和嫂子吵架,嫂子也是心疼你。”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江柏舟一顿叭叭叭,成功气的卢伟东发力垦了一亩地。
离开的江柏舟,吹着口哨插着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真信呢,我哪有钱啊!”
“我钱可都给我媳妇了。”
骄傲自满的江柏舟加快脚步,跑回了家。
家门口,江柏舟蹭蹭鞋底,推开门。
“温言,我回来了。”
每天必喊。
系着围裙的温言推门出来,指着院子里的木盆:“我给你晒水了,你去后面冲冲。”
“好嘞!”
天气热,中午晒上一盆水,晚上温热,洗澡刚刚好。
新房的后院有个小房子,专门用来冲澡的。
温言最近正在研究在房子顶安个储水的箱子,这样就能直接冲水洗了。
江柏舟抱着木盆去了后院,温言把背心裤衩送过去。
换好衣服,穿着拖鞋的江柏舟出来了。
温言已经摆好了饭菜,江柏舟直接去捡碗筷。
“媳妇,明天我休息,咱们去城里买东西,后天晚上请客吃饭,我到时候早点回来。”
“好,明天几点走?”
江柏舟给温言夹菜,想想道:“坐早上的通勤车,五点就走了。”
“能起来吗?”
江柏舟知道温言的时间点,每天九点半左右睡,早上六点起来。
八个小时睡眠足足的。
温言抬头,咬着筷子尖,对自己的睡眠质量也很拿不准。
“你叫我。”
“好,我叫你。”
两人吃好饭,江柏舟去收拾,收拾好后来到院子。
“给。”
温言挪开蒲扇,看江柏舟手心。
甜甜果,也就是龙葵,洗干净了。
她拿过来吃着,江柏舟每天都不空手回来,总要带点什么。
就算找不到能吃的,带朵野花也是带。
她习惯了。
江柏舟三下五除二把今天的衣服洗出来,路过的张营长看见调侃道:“哎呦,洗衣服呢。”
江柏舟抬头看了一眼,淡定道:“对啊,你不洗啊?老张,不是我说你,你这觉悟不行啊,嫂子上一天班多累。”
老张牙根痒痒。
你小子就他妈会互相伤害!
老张还是低估江柏舟了,他伤害完还给你讲解,这衣服怎么洗,怎么搓才能干净。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
惹不起还躲不起。
老张跑了。
温言看的笑眯眯。
江柏舟转身搭好衣服,问温言:“要不要去小河边,抓鱼?”
“要!”
俩人锁好了门,去了人少的小河边。
温言穿着拖鞋,在浅浅的河边玩了一个多小时,痛快又新奇。
回去的路上,温言难得叽叽喳喳,说着自己差一点就抓到那条鱼了,江柏舟在一旁跟着同仇敌忾。
晚上,两人收拾好后,并排躺下,江柏舟什么都没想做,道了一声晚安。
两人手臂距离不足半臂,江柏舟一手拿着蒲扇扇风。
蓦然,手心里挤进一只小手,轻柔的一声晚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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