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噗嗵!
噗嗵!
江柏舟心脏好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猛的跳,再跳,节奏乱的一塌糊涂。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
拉着温言的手用力,又怕伤到她松开,最后只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温言,你说什么?”
温言向来坦荡,声音比刚才还要清晰透亮。
“我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就是单纯想多了解你一点。”
江柏舟压住心里的尖锐呼啸,轻声引导着问:“为什么想多了解我一点?”
“你不是我的另一半吗,我了解不对吗?”
温言带着点疑惑,似乎不懂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江柏舟胸腔传来震动,笑意扩散。
“你说的对,我是你的另一半。”
他知道温言没有爱上他,但她终于不是流于表面的过日子了。
她想了解他,不就等于有了点好奇?
有了一点点好奇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
江柏舟又笑出了声,温言垫脚低头,侧脸看着江柏舟。
“我了解你这件事很好笑吗?”
“当然不是,我是高兴,超级高兴!”
江柏舟微微抬头向上,轻又快的啄了下温言的唇。
温言向后仰,她对亲密行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躲。
江柏舟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没关系,他会追上去。
“在外面呢。”
温言耳尖红红的,松开江柏舟的脖子,找了个理由。
“好好,那我们回家再亲。”
“我没答应。”
……
俩人在外面待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大文没有那么疼,江柏舟背着大文回去的。
大文虽然才八岁,但是个小胖子,周虹嫂子背不动。
到家后,张营长出来,对着江柏舟一个眼神。
“谢了兄弟。“
“少废话,赶紧把你大儿子接过去。”
张营长抱着大文进屋,温言也不和周虹嫂子多说了。
回来的路上,她又把疟疾的注意事项和周虹说了一遍。
这次周虹听的很认真。
温言和江柏舟排排走,回家了。
“晚上还想去抓蝉吗?”
“想啊!”
“不累吗。”
“我想去。”
“那就去。”
俩人回家,洗了好几遍手,江柏舟把鞋子脱在了外面。
他们家有拖鞋。
有嫂子给温言送做好的鞋底,她在上面用几根布绳编了拖鞋帮。
俩人一人一双。
温言每天都换,江柏舟自然跟着习惯了。
因为要去抓蝉,温言没去睡觉,拿着本子和江柏舟下五子棋。
煤油灯在两人中间,本子也在中间。
本子上画好格子,她画圆,江柏舟画叉,一人一次,下了起来。
“我赢了。”
温言赢了第一次,江柏舟说:“再来。”
“这次我赢了。”
江柏舟没有让温言赢的想法,反而拼尽全力。
五子棋不难,但想下赢温言不简单。
她会计算。
但江柏舟也不是白给的,他是个走一步看几十步的人。
温言玩的很尽兴,势均力敌的感觉刺激脑细胞异常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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