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了。”
“嗯,今天要收麦子了。”
江柏舟拍拍温言,柔声道:“你再睡会。”
温言嗯了一声,江柏舟在她头顶亲了亲,慢慢退出被子,给温言盖好。
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江柏舟出去了。
等温言再醒来时,六点左右。
早饭放在桌子上,江柏舟已经在地里干活一个小时了。
温言打着哈欠起来,叠好被子,吃了早饭。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伸了下懒腰。
清晨的空气已经带着点临秋的爽快,营地里人不多,今天开始收春小麦。
不管男女老少基本都下地了。
就连白姗姗都下地割麦子了。
除了她。
大家下意识觉得温言不该下地,该做点什么大事。
温言也没非要去,她没做过农活,还真就不会。
不过她可以做些别的。
锁好门,温言去了后勤部。
修镰刀,做扬尘钎子,打小麦的木连枷。
木连打就是两根木棍,中间用皮子或者其他柔韧的物件连起来,人甩动连打,一下一下的砸在豆子或者小麦上。
多用来砸豆子的多,因为豆荚大,好用。
小麦还是用碾子的多。
小件的做了几件就交给其他人去忙,她开始做双轮推车,独轮车。
地里进不去车,只能靠人力背着小麦出来。
但麦芒扎人太难受,有推车更方便一点。
温言在后勤部敲敲打打干了一上午,中午时她跑去了食堂。
牛师傅已经推着装饭菜的大盆准备去地里了。
“温言来了,厨房给你留了饭,你自己吃。”
“你这个推车好用,比老朱做的那个稳当多了,过个坑也不晃。”
牛师傅边走边夸两句。
温言进去食堂,抱着饭盒没一会就跟上了牛师傅。
春小麦收割这边,牛师傅和好几名战士把饭菜摆好,喊一声吃饭了。
很快人就一波又一波的过来了。
温言站在旁边,格外显眼。
江柏舟一眼就看见了。
撒腿就朝着温言跑过来了。
“温言,你咋来了?”
温言举着饭盒:“给你送饭。”
江柏舟眼睛亮了亮,声音故意大了点。
“你给我送饭来了,辛苦温言同志了。”
同样过来打饭的张营长啧啧啧,和副营李坤对了个眼。
张营长:“打个赌,你家江营长一会得过来显摆。”
李坤:“你要是想要钱就直说。”
这必输的局面,他是脑子多有坑才往里跳。
张营长嘿嘿一笑:“行,那你给我五毛钱吧。”
“哎哎哎,你看地上有一张脸,是不是你掉的!”
“滚!”
俩人打了饭,离江柏舟不远处坐下了。
江柏舟也打开了饭盒。
糙米饭和战士的一样,炖大白菜土豆片,没有什么油水。
不过他饭盒上多了三个金灿灿的煎鸡蛋,实在是太馋人口水了。
江柏舟心里美的冒泡,偷偷小声说:“媳妇,你真好。”
温言觉得江柏舟真容易满足。
几个煎蛋就高兴成这样。
但她又很喜欢自己做的事得到了夸奖,豪迈道:“喜欢就都吃,明天还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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