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偏偏有人,在半年多的时间内,给做成了。
两个嫂子帮着温言把屋子收拾好后就走了,温言送到门口,在门口站了好一会。
又和好几位路过的人搭了话,缓缓的幸福感蔓延着。
她喜欢自己做的事被人看见,更喜欢自己做的事能真的带来改变。
心满意足的温言转身回屋,门没关,屋子太热。
搬来小板凳,温言坐在门口,啃着香甜的玉米,时不时和来往的人应上一句回来了,吃着呢。
小日子也挺有盼头的吗。
晚上天黑的很晚,即使八点多月亮还很亮。
虽是黑天,却能清晰看见月亮投下来的树影。
白姗姗过来找温言,拉着她去知青那边。
“这边晚上可热闹了。”
温言好奇:“热闹干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还没走进,温言就听见了激昂的红歌声。
远远的一堆篝火,四周围着一群年轻人。
红谈阔论,欢歌笑语。
环境的艰苦阻挡不了精神的满足。
“温同志!”
“温同志来了!”
温言不惧场,对着大家点头,喊了一声同志们好。
知青们把温同志好喊的此起彼伏,温言很快就被几个女同志拉走,迅速被围住。
白姗姗:我这是给自己找了潜在竞争者?
哎呀!她这个脑子!
怎么这么笨呢。
“温同志,你那织布机我看了,做的真精细。”
“烧砖这个好,比用纯粘土好,咱们这的黑土地都糟蹋了。”
话题纷乱,温言简单回答了一个两个。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去了唱歌上。
“温同志,来一首!”
温言对这个年代的歌还真不会,好在系统给提供了歌曲。
洪湖水浪打浪。
她只是起了一个头,后面就是大合唱了。
精神饱满的夜晚聚会持续到了九点多,大家才渐渐散去,因为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白姗姗终于能把温言拽走了。
以后可不来了,一群想抢她工作的小妖精。
白姗姗硬是给温言送回了家,温言皱眉回头。
“我总觉得你们把我当小孩子在照顾。”
“没有!肯定没有!我是把你当我领导伺候的!”
温言被逗笑。
“你说的也没错。”
白姗姗叮嘱温言锁好门后,也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温言带着白姗姗整理了修水渠的报告。
设计图整理了三天时间,温言去交报告。
李团和林郑伟都很重视。
林郑伟干脆亲自带着设计图去了城里,找水利专家给看看,如果可行,那就找时间安排上。
南边最近干旱,他们虽然还没干旱,但未雨绸缪,有个水渠踏实。
正事说完后,李团唠家常似的道:“温言,你们家的红砖房盖好了,什么时候搬家?”
“好了?”
温言还没去新房子那边看,只知道那边每天都有变化。
“好了,对了,江柏舟也要回来,估计在路上了。”
温言一听,干脆道:“那就等江柏舟回来再搬家。”
“行,就得让这小子干力气活。”
温言从李团办公室离开,一路朝着家属院走去。
门怎么开了?
她加快脚步,江柏舟正好出来,两人视线交接。
“温言同志,我回来了。”
在外面,江柏舟从不会喊媳妇,装的很正经。
温言嗯了一声,淡定从江柏舟身旁走过。
江柏舟脚步一转,跟着进去,门被关上了。
温言回头:“你关门——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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