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掀开茶缸盖子,刺鼻的姜味就钻了出来。
简易版姜汤,把姜块砸碎,然后放开水冲,味道特别冲。
“我放了块糖,不过还是有点辣,一口气闷了吧。”
江柏舟知道不好喝,但不喝容易感冒。
“我不怕辣。”
温言很少在外露出不行的神色,在她的观念里行得上,不行也得上。
她一口气闷掉,鼻子微皱,辛辣顺着舌尖一路爬进喉咙,呛的她鼻子生理酸涩。
“张嘴。”
温言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甜滋滋的,江柏舟收回放糖的手,点在她的鼻子上。
“都红了。”
江柏舟蹲下,平视温言。
“媳妇,第三条家规是你可以试着依赖我,告诉我你的不喜欢,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温言没第一时间答应。
对她来讲,依赖一个人过于愚蠢。
她自己有能力,为什么要依赖别人生存呢?
“想什么呢,不是说你靠着我养,靠着我生活,是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露出不喜欢,就像这碗姜汤水,你可以说不喜欢。”
温言眨眨眼,问:“说了不喜欢就可以不喝吗?”
江柏舟愣了下,面色古怪的摇头:“不能。”
温言:“那说出来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你可以冲我撒娇啊,我愿意看。”
温言古怪的看了看江柏舟。
“我又不是你。”
江柏舟:“……”
江柏舟低头笑到肩膀颤动,又抬头看温言。
“言言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就喜欢对你撒娇,好喜欢呢!”
温言觉得多日不见,江柏舟的脸皮又厚了一层。
江柏舟不再逗温言,他身上有水,不想把温言弄湿。
说到这里,他才注意到温言穿着他的衣服。
刚次只顾着喝姜汤,忘记了。
白皙的小腿和手臂…..
“怎么弄的?”
旖旎还未升起,江柏舟就拉起温言手腕,手臂上露着点点的痕迹。
“蚊子咬的?”
江柏舟太知道了,因为他身上也有。
“怎么咬成这样?你带清凉油了吗,你给我带的还有点,我给你擦点。”
江柏舟要去找清凉油,温言拉住他。
“不用,我今天擦过了。”
“那就再擦一遍。”
江柏舟刚起身,就有人敲门。
“营长,你烧的水开了!”
“知道了!”
江柏舟应了一声后,看温言:“要洗澡吗?”
“要!”
温言太想洗澡了。
“等着。”
江柏舟又出去了,来回几次,温言面前有了一个超大的木盆。
她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木盆,坐在里面洗。
总比没有强。
温言接受能力超好,洗了一遍后,江柏舟进来倒水。
倒水后给温言擦清凉油止痒,温言也说了最近三个月都干了什么。
江柏舟擦着一个个蚊子包,心疼的不行,但神色认真,等温言说完后。
“温言同志,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可以这么聪明呢?”
“这么好的温言同志给我当媳妇,我每天做梦都能笑醒。”
江柏舟夸的不重样,温言听的笑眯眯,得意的小表情让江柏舟心里吃蜜了一样甜。
实在没忍住的拉起温言的手,啵的一声亲在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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