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温言准时下班。
她先去食堂打了饭,然后再回家。
进了门后,习惯摘包挂在树杈衣架上。
挂好之后,人没动。
好安静啊。
她明明是喜欢安静的。
小时候跟爸妈泡实验室,长大了最喜欢在工作室搞各种机械,一待就是一天。
温言滞了几秒后,放下饭盒,拿盆子,舀水,洗手洗脸。
家里有她做出来的脸盆架子,毛巾就搭在脸盆架子的杆子上。
嗯?
毛巾多了一条。
平时只有温言的白色毛巾在这里搭着,江柏舟的蓝色毛巾在晾衣绳上。
现在,两条毛巾挨着。
温言没悟出来江柏舟的小心思,擦手后,去拿雪花膏擦脸。
结果在雪花膏旁边看见了冻疮膏。
专属江柏舟的冻疮膏。
本来是放在炕上小筐里的,怎么到这来了?
接下来,温言就发现家里到处都是江柏舟的东西。
那些平时都收好的东西,现在像长了腿自己跑出来了。
江柏舟就像大型动物,在自己的地盘里到处都留下他的气味。
温言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有点无奈,有点想笑。
笑着笑着就笑出了声。
刚刚回家的那一点微不可查的落寞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上,温言躺在被子里,十秒没睡着,二十秒没睡着。
她侧着身,看着江柏舟的被褥。
最后,她扯过来江柏舟的枕头,摆在自己的旁边。
舒服了。
睡觉。
轰隆隆!
噼里啪啦。
早上温言是被雨声吵醒的。
她穿好衣服下地,推开门。
豆大的雨点不知道砸了多久,地上已经有了积水。
满是泥土的腥气混着潮气的味道扑鼻而来,地面已经泥泞不堪。
她见几个人抱着饭盒跑回来,谁也没有雨伞。
好一点的穿个蓑衣,有的连蓑衣都没有。
“温言—-你等会!”
模糊的雨让温言看不清,直到近了,张营长把一个饭盒塞给温言。
“赶紧回去,饭盒不用还,我家有!”
张营长几步跑回了家。
温言抱着带着余温的饭盒,连忙后退几步,雨点已经砸进了屋里的地面。
有点凉寒。
关了门,温言进屋,准备生火。
幸好屋内有留柴。
没多久,温言喝着油茶面,坐在炉子旁。
炉子上放了几块地瓜片,温言拿着筷子时不时翻一翻,烤地瓜片吃。
雨声没有停歇,一直下着。
温言没事做,拿着江柏舟送她的木头,准备扣一个笔筒出来。
她聚精会神地干着,干了不知道多久,脚下突然有点潮。
屋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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