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侧头看了一眼,他一点都没感觉到。
只觉得心里闷。
虽然说不冷战,但俩人气氛不如前几天,事情还是得解决。
张营长也察觉到点不对劲了,不过这里人多口杂,就没问。
“放饭了!”
炊事班来送饭了。
送到地头,大家直接吃,吃完接着干,一点缝隙都没有。
张营长死活硬拉的把江柏舟扯走了。
一抬头。
“哎,你媳妇来了。”
“我听说你媳妇去帮老牛切墩了——不是,你干啥去?”
江柏舟把饭盒扔给张营长。
“尿尿!”
“那你快点!”
张营长拿着两个饭盒去打饭了。
“弟妹,来了。”
“老江上厕所去了,饭盒在我这呢。”
温言笑着嗯了一声,给两个饭盒打好了饭,分量多了些。
张营长呲牙笑,咬着玉米面饼子走了,不能耽误时间。
等江柏舟回来时,温言那边已经打的差不多了。
炊事班还得赶回去做晚上的饭,也是一点不得闲。
俩人没有交流,也没引起大家的注意。
温言给营地里带回了鸡鸭鹅,又预测了倒春寒,从领导到战士都欣赏她。
就算有家属院的人唧唧歪歪,也没有人缺心眼去惹一个领导都护着的红人。
再说,一天天干活干的腰酸背疼,谁有闲心总找事儿。
晚上,江柏舟到家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已经打好了饭菜。
饭盒旁边还有两颗橘子瓣的糖果。
温言人不在。
他笑了下,拿起糖果,吃了一颗。
嘴里甜着洗洗手。
家里暖壶里都灌满了热水。
心里压的一块石头松了一点点。
接下来六天的春耕时间,俩人都忙的起早贪黑。
一个在早上当田螺公子,打水,劈柴,把昨天的脏衣服都给洗出来了。
一个在晚上当田螺姑娘,打饭,留糖,烧热水。
沟通不多,但也不冷。
张营长终于看出不对来了。
春耕最后一天,结束的早一点,张营长拉着江柏舟,以找个人少的地方抽根烟为由,把人拉走了。
土色大地,就两个人,蹲着,跟蹲坑似的。
张营长叼着烟卷道:“和温言吵架了。”
“没有。”
“江柏舟,老子看起来像傻子啊!你他妈六天中午饭,一打饭就尿尿,你那尿天天按点上班啊!”
江柏舟烦躁的捏碎了几块土坷垃。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张营长沉默了好一会。
“老江,你在担心没发生的事儿。”
“我知道,但我了解温言,下次有这样的事情,她还敢上。”
“我没想拦着她啥也不让干,她有本事干的都是大事好事,我骄傲着呢。”
“但我就想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有家,有惦记她的人,想让她下次做事时有点顾虑。”
张营长还有啥不明白的。
“江柏舟,你栽了。”
江柏舟轻轻一笑,仰头看天。
“不是栽了,是老子命好!”
说着说着江柏舟还骄傲的显摆上了。
“谁有老子媳妇聪明,能干,漂亮...”
“这几天憋死我了,可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温言绝对能当这件事不存在。”
“她心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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