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危险的事情?怎么定义?怎么划分?”
“像吴家那样的事情就不可以,不能以身犯险,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能让别人的安危高于自己。”
江柏舟说完了,紧绷的等着温言的答案。
温言一如既往的平静,思考,给出答案。
“不行,第一我没法预知危险,第二有些事是一定要做到,我不知道什么事,但我不能答应你这么宽泛的规矩。”
温言对视江柏舟,讲道理。
“江柏舟你是军人,你能做到你说的这些吗?”
“我不能...可你不是军人。”
温言抬头,对视江柏舟。
“江柏舟,我们是拥有独立思想并成熟的成年人,你现在并不理智,我们明天再谈吧。”
江柏舟苦苦一笑。
“理智?”
“对,理智,人不能被情绪裹挟。”
温言不闪不躲的对视江柏舟。
她愿意哄着江柏舟,愿意守着他婚姻里的规矩。
但违背原则,从一开始就做不到的事情,她不能答应。
温言不知道别人一辈子怎么过,但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人有能力就应该做点不一样的。
被情绪裹挟?
好一句被情绪裹挟!
江柏舟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翻涌被压下,声音恢复如常。
“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不冷静。”
江柏舟带着几分认命的道:
“温言,我在听到这件事的那一刻,心都怕的凉了。”
“我怕你出事,怕你有危险,我知道你坚持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但我需要你明白我的担心。”
“你说的对,今天我们不适合沟通,我出去静静。”
江柏舟出去了。
温言不语,呆坐一会后起身打水,洗抹布,擦拭整个屋子。
一张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再一遍。
脑子似乎有点空,她不记得自己擦了几遍。
一个多小时,温言没有停下来,不停的找活干。
最后铺完两床被褥后,手顿了片刻,睡觉。
冷静后的江柏舟回来了,他说不清自己是生气,难过,还是郁闷。
又或者都有。
明明心里难受的要爆炸,但脑子又提醒他别说错话。
情绪与理智互殴,殴的他脑浆都要炸了。
在外面冷静了两个多小时后,他回来了。
屋内煤油灯已经灭了。
估计都睡着了吧?
他靠着门…
嘎吱一声,门没锁。
江柏舟难受的心有了一丝丝缝隙,悄声进去,关门。
他站在炕边上,低头看着已经睡着的温言。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第二天,温言起来的时候江柏舟已经不在了,被子整齐的叠好,饭菜打了回来。
温言起来,将被子叠好。
春耕开始,她白天去帮牛师傅的忙,晚上在食堂吃饭。
江柏舟没有来找。
饭后,温言回到家,江柏舟已经回来了。
温言从不是逃避的性子,开口问:“现在能冷静的谈吗?”
江柏舟抬眸:“能!言言,我们先放一放,都慢慢想一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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