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停下,凝视白珊珊。
白珊珊瞬间心虚,举手发誓:“我胡说八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了!真没有!”
温言严肃道:“白同志,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白珊珊感知道温言的认真道:“不会了,以后都不说了。”
“好,信你一次。”
温言大气应下。
她找白珊珊工作,是不想浪费时间斗来斗去,但若真的麻烦,舍弃也没问题。
温言在食堂待了一下午,在牛师傅不忙的时候问事情,白姗姗在一旁记录。
手腕子都要写断了。
不过刚刚的温言吓了她一跳,白珊珊可不敢乱作妖。
俩人一下午都闷头干活,温言实在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牛师傅越看越喜欢。
就像修仙大考遇见了一位天才和赤子之心并存的人,这谁能不心动收入门下?
就是这个墙角怎么撬,他需要琢磨琢磨。
*
江柏舟一上午都勤勤恳恳的干活,黑眼圈有点重,时不时手还揉揉腰。
今天天不亮,他就起来背温言给留的作业,走路的时候没看清,腰撞门框上了。
张营长忍不住八卦的洪荒之力过来,一脸猥琐。
“腰疼?”
江柏舟背知识背的走火入魔,就怕晚上考不过在温言面前丢脸,对张营长的话胡乱的嗯了一声。
“你小子行不行啊?打我的时候挺有劲的啊。”
张营长凑的近了点,一股子密谋的意味:“哎,我那有鹿鞭酒,给你整点?”
江柏舟终于分出一缕注意力,笑的不怀好意:“哎呦,看来老张同志很有经验啊!”
老张:“……”
靠!他好像暴露了什么?
晚上,江柏舟按时回来,温言也准时下班,一点加班都不带有的。
俩人恰好同时到门口,默默对视。
正好出来倒水的周虹嫂子瞥了一眼:哎呦,小年轻感情就是好。
就一白天没看见,眼神这个黏糊。
只见温言翻腕看表,表情严肃的问:“准备好了吗?”
江柏舟严肃点头:“准备好了!”
“好,我们抓紧时间,争取在你离开之前多来几次。”
风中的周嫂子听的面红耳赤,拎着泔水桶就往屋里跑:妈呀,小年轻太猛了!
这是她能听的吗!
周虹往屋里跑,张营长低头往外走。
碰!
“这谁家的瓜,肯定熟了。”
张营长嘴欠的气人,周虹白了他一眼,没来的及骂回去就拉住了人。
“你干啥去?”
张营长捂住口袋里的小瓶药酒道:“我找老江啊。”
老江的幸福有他一份奉献。
周虹一听,脸跟着更红了。
“不行!”
“啥不行啊….哎哎哎,你掐我干啥!”
张营长愣是被周虹连拉带拽弄回去了。
两口子嘀嘀咕咕好一会,张营长向外看:“真的?几次?”
“别问了,也不嫌害臊,反正你别去就是了。”
张营长站在门口若有所思:怪不得腰疼呢,原来是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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