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序只觉得掌心里的药膏烫得惊人,他掩唇,清了清嗓子。
“要是疼的话,就和我说。”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坐到了温乔身侧,上半身缓慢靠近。
空气变得黏热,近得温乔几乎能听见沈知序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有力地回响在她耳边。
药膏偏凉,男人的呼吸却很热。
沈知序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温乔。
短短几分钟,时间像是被定格。
等沈知序上完药,温乔抬手散了散风。
有点热是什么回事。
沈知序把药放到一旁,状似随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彻底和席令承划清了界限,有没有考虑进行一段新的感情?”
他说这番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看温乔的眼睛。
温乔垂下眸子,只道:“不了,就这一段也够我心累了,短时间内我不会考虑这些的。”
一个男人,耗了她好几年,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笑话。
她没有力气再去试错。
现在只想好好工作,不说这些有的没的。
温乔却没注意到,她说完这番话,沈知序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罢了,自己都等了快三十年,不也等到了她离婚吗?
大不了就算再等一个三十年。
沈知序刚把心绪收回,温乔已经起身走到了诊室门口。
他快步走过去。
“我送送你吧。”
“不必了。”温乔笑笑,道:“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是还要去写报告吗?”
见此沈知序只得作罢。
温乔离开医院,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研究所给她放了两天病假,她处理完这么多心累的事情,的确需要休息。
温乔刚走到宿舍楼下,就有人急匆匆走过来。
“温乔,你快上去看看吧,出事了。”
温乔脸色一变。
忙上了楼,还没靠近宿舍,就听到一阵尖利的女声正在疯狂咒骂着。
“好你个贱人,把我儿子害成了这样!别让我逮到你,否则一定要让你给我磕头认罪!”
伴随着一阵接一阵撞击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
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要不我们叫保卫科来吧,把门踹烂了可怎么整。”
“她啊,不就是席令承的妈吗?我听说席令承今天早上被他媳妇儿送进去了,可能会蹲大牢呢。”
“席工被抓了?干了什么?”
“出轨加家暴,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一家子都是丧良心的,儿子欺负人家姑娘,当妈的还来踹门。”
正在疯狂踹门的李秀兰听到这番话,瞬间急了。
也不管对方是谁,逮到就开骂。
“你这死糊了嘴的说什么呢,我儿子是被冤枉的,都是那个狼心狗肺的贱人把他害成这样的!”
“再敢说我儿子不是,我连你一起打!”
围观人看李秀兰来真的,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啧,真是个疯子,我们快离她远点。”
温乔眼看局势不对,立马挤开人群。
李秀兰刚好看见温乔,顿时怒目圆睁:“好你个赔钱货,还敢回来!我现在就掐死你,让你给我儿子偿命!”
她说着就朝着温乔扑了过去!
动作太快,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