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蓝公子看她踱了回来,诧异道:“公子不是要见他们?怎么回来了?”
姜九紫往圈椅上一坐,懒洋洋翘起了二郎腿:“去见他们还得花费银子,多不值当,不如让他们乖乖来见我。”
苍蓝公子:“……”
还没想明白,如何让他们乖乖来见,忽然有人闪身进来,将才抚完琴的苍山公子和才跳完舞的苍蝶公子扛了进来。
两人都被绑住了双手,被堵住了嘴巴,瞪着大眼呜呜呜……
山茶将人扛了进来,转身出去了。
没过一会,又扛了一位进来。
没过一会,又,又扛了一位进来。
没过一会,又,又,又扛了一位进来。
……
苍蓝公子发现了,只要上过台的,全被这位小公子双手一捆,嘴巴一塞,华丽丽扛到了这间厢房里来了!
苍蓝公子吞了吞口水,忐忑道:“你们这样做,一会被人发现,会不好收场。”
姜九紫稳如老狗:“不会被人发现。”
苍蓝公子:“……”
恩人公子哪来的自信!
姜九紫看着眼前排排站着的公子,终于起身走了过来,凑近他们,一个个细细的闻。
有的闻一下就放开,有的闻着闻着,她小手便拈上了人家公子的领口,嘶啦一下,扯下了人家的衣裳。
这一扯,简直看见了千奇百态。
有的公子,满身鞭痕,有的公子,满身烫痕,有的公子,满身溃烂,总之,不比苍蓝公子好多少。
苍蓝公子也惊呆住了,眸底一瞬泛起了腥红。
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身处炼狱,没想,原来大家都过得这样凄惨。
这梨花楼,压根没把他们当人看!
姜九紫抚上苍山公子后背的鞭痕,忽然伸手,扯掉了他嘴巴里塞着的破布,蹙眉问:“这些鞭伤,从哪里来?”
苍山公子警惕的看着她,不说话。
苍蓝公子道:“不必紧张,这位公子是好人,我身上的溃烂用了这位公子的药,已然好了许多。”
苍蓝公子说着,扯下了自己的衣裳,露出里头的溃烂给苍山公子看。
苍山公子不知是信了他,还是早已压抑到极致,眼眶一红道:
“是赵老爷抽打的,赵老爷隔三差五点我作陪,他不喜琴棋书画,也不喜其他才艺,他只喜欢抽打我!
我跟管事说了不想再接待他,管事跟着也抽打了我一顿,让我安分守己侍候好客人,别一副哭哭啼啼样!
管事说我们就是卑贱的玩意儿,唯一的用处就是将客人侍候开心!”
姜九紫听得蹙眉,扯开了满身烫痕公子嘴里塞着的破布。
男子哇一声哭了,绝望道:“那孙老爷,他不只喜欢打我,还喜欢拿火炭烫我,烫得我哇哇大叫,卑微求饶,他便笑得像个疯子!呜呜呜,这样的日子,我再不想过了,我还不如去死呢!”
那溃烂公子也满目含泪,呜呜想要说话。
姜九紫拿开了他嘴巴里的破布。
溃烂公子也跟着哇一声哭了:“那王三公子,他喜欢养毒蛇,每次来都喜欢将毒蛇扔我身上咬我,说是试试他爱宠牙齿的厉害!
我这全身溃烂,就是被毒蛇咬伤的!苍天有眼,听说他摔断了腿,怎么没摔死他呢,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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