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dia便同意乌玉到家中拜访并还钱。
乌玉把地址发给常村长以后,自己去超市转了几圈,买了些饮料水果,想了想,又额外给孩子买了个娃娃。
然后去了趟银行取钱。
李萍跑的时候,账号密码都给了乌玉。乌玉本以为只是平平无奇地取个钱。
谁料,到了银行,乌玉却遭遇晴天霹雳。
“我妈买的是定期,怎么变成了理财?”乌玉难以置信,“亏36%是什么意思,我的钱怎么只剩下这么点了,谁亏的钱,理财经理是不是吃干饭的???”
柜员说:“这是你妈自己存的。”
“不可能,这风险测试是不是你们银行的人给做的,我妈绝不可能是高风险偏好!还有,双录呢?做了录音录像没有,材料给我看看。”
“线上购买不需要提供双录材料,购买流程合规,我们履行了适当性义务。”
乌玉看着自己剧烈缩水的可怜财产,痛心疾首,一口气几乎上不来:“你们这是误导销售!我要把钱取出来!!”
“这个产品有三年封闭期。”
乌玉当即坐在银行里开始打举报电话,从各种热线打到各种监管局,大吵大闹,拼命投诉,最后总算跟银行达成共识:
在该银行的券商开了个交易账户,钱从封闭理财里转到券商交易账户里,可以交易,只是三年内提现不能超过当前数额。
乌玉看着满屏K线和术语头晕。
“这里面能存银行吗。”乌玉摆弄着手机。
券商的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她的手机屏幕:“你买国债逆回购,跟存银行利息差不多。”
“国债逆回购是什么?”
“你把钱借给机构,机构用国债抵押,交易所担保。”
乌玉拿着手机、新鲜出炉的证券交易账号,揣着一颗破碎的心,回到家中,倒在床上,研究了大半宿K线。
一头雾水。
“我的亲娘嘞。”乌玉哀嚎着在床上打了个滚。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费伦。
乌玉直接按掉,看见他就烦。
乌玉继续研究K线——等等。
她从床上一骨碌坐起身:“费伦好像就是干这行的?”
乌玉给费伦回拨回去,声音是罕见的热情:“不好意思啊,刚才碰到挂机键了。”
费伦在手机对面说:“乌玉,我要请你帮个忙。我希望你能跟我去见一个人。”
“见谁?”
“一个对加密货币非常感兴趣的投资人。”费伦冷静地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刘劲松的徒弟。”
“我不是。”乌玉干脆地说,“上次我就跟你说清楚了,大家都是挖矿,但你要的是假挖矿、真赚钱,而我们是真挖矿、没钱赚。”
“是真是假,有什么所谓。”费伦说,“请你角色扮演并吃一顿饭而已,你又有什么损失?吃一顿饭我付你2000元的酬劳,你还可以开条件。”
乌玉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错综复杂的K线。
她把自己的情况讲了,然后说:“你帮我操作这堆烂摊子,我就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交易就是这样的。你线下买卖豆粕是交易,你在线上买卖纸面豆粕同样也是交易。”
“看不见摸不着的,我理解不了。”
“好,我帮你调仓。”费伦一口答应。
于是乌玉也一口答应:“好,我跟你去吃这顿饭。装成创业者,对吧?”她是见过常思远创业的样子的,自我感觉问题不大,“你是不是要谈合作,我保证帮你把事情办成。”
“恰恰相反。”费伦的声音有些奇异,“我要你把事情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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