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婆打小三,也就罢了。但她算什么东西,也来打我。”Lydia恨声,“我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小姑。”张颂斌坐在单人沙发上,心灰意冷,“她这么干,姑父不可能不知道。我也是男人,男人变了心,翻脸比翻书还快。”
“海大富狠起来巴不得我消失!”Lydia唾骂。
乌玉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把耳朵关上。
尴尬之下,她想给两个病号倒杯水,结果发现房间里连一只完整的杯子都没有,只好找了几瓶矿泉水拧开:“先别说这些,我送你们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Lydia咬牙切齿,“若被人知道,集团里的人肯定觉得我失势,要欺负死我。”
张颂斌用矿泉水瓶子贴脸:“咱们本来就没根基。”
Lydia恨恨地,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冷笑一声。
“我只要根基比三房稳就好。她要是生不出儿子,就还不如我。”
张颂斌颓丧:“小姑,海大富一心要赶我们走,想把我们跟羊肠子河矿一块分流去内蒙,要我说,咱们尽可能帮羊肠子河村多要点副食街的赔偿,然后拿笔回扣走人。”
Lydia竖眉:“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那么大的江海集团,凭什么一点钱就打发了我。我要股份,捞不到钱我不走。”
张颂斌急道:“小姑你清醒些,海大富可不是什么好人!”
Lydia哼了声,转头问乌玉:“海大富要把羊肠子河矿那片的整块地卖掉。”
“常村长说,这块地很难卖掉,因为大部分是矿坑,矿坑清理起来的成本不低。”乌玉说,“地面可供开发的面积只有一点点,除非把副食街算上——但副食街属于我们村集体,海大富不能卖。”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Lydia用手轻轻敲茶几桌面:“我听公司的高管说——为了卖地,江海集团得成立个独立公司。”
乌玉一听就懂了:“听我姐讲过,这是常规操作,把单一地块装进独立公司,可以规避风险,还能降税。”
Lydia点点头:“听江海集团的那帮高管说,没人愿意给这间公司做法人。我打算找海大富,做这个法人。”
张颂斌惊叫起来:“小姑,你疯了!当法人是有法律责任的!”
“也是有权力的。”乌玉说,“大事小事都得你签字。”
Lydia说:“伺候海大富这么多年,只给我们一个羊肠子河矿项目,又硬又没油水。绑都绑了,不如绑紧一点,无论如何,我必须从江海集团分一杯羹,才对得起自己。”
乌玉提醒她:“就算你当了公司法人,也不一定能拿到股权。而且,你怎么知道海大富怎么操作呢?万一他违法操作,你这个法人要判刑的。”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Lydia只是说,“海大富现在压根不见我。”
“风险太大了。”张颂斌站起身,“我不同意。”
Lydia看向乌玉:“喂,你。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乌玉想了好一会。
“如果是我的话。”乌玉慢慢说,“我也会认为这是个机会。毕竟责任和权力不分家,如果责任大,那么权力也大。”
张颂斌冷笑:“那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
乌玉说:“张总,没风险的生意,好赚的钱,得拼投胎,轮不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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