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看了一会儿新闻,楼怀晏就回来了。
她蜷在他的座椅上,抱着膝盖,把那个小黄鸭的靠枕放在膝盖上,脑袋搭在上面,认真的盯着屏幕。
窗户开着,外面的凉风吹拂起她散在肩头的头发,露出纤细柔美的脖子。
墨发雪肤,干净美好的像一捧新雪。
那露在外面的白嫩脚趾头无意的动来动去。
轻易的就勾起了他无限的怜爱。
她这样子,真是乖极了。
就像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
小小的一只,很软乎,很好掌控的样子。
和后来浑身是刺的冰冷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她回过头。
看到是她,唇角勾了勾,“你回来了。”
“医生怎么说?”
她想站起来,楼怀晏把她按在坐椅上,“不用起来,我没事,只是有点出血,擦点药就好了。”
说着,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我去问了一下医生,医生说你这个记忆出问题的情况,可能要时间比较久,恢复得很慢。”
林知时有些迷茫,叹了口气,“我也是学医生的,人类的脑神经的确非常复杂,时间久也很正常,只能慢慢来。”
她偏了偏头,皱眉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靠我太近的时候,我都有点头痛。”
说着,她抬起来脑袋,疑惑的看着他:“我们以前感情好吗?”
她直觉不太好。
因为她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有点排斥,或者说只要他靠她太近,她就有点紧张。
他抱她的时候,她甚至想动手给他一耳光。
她觉得,这很可能是她以前形成的肌肉记忆。
可是她又感觉不对。
他长得这么好看,看起来又对她很好的样子,还拿命护着她,她不应该有这种反应。
正想着,他已经在她旁边坐下来了。
伸手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知知在看什么?”
林知时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刚才抱我就把伤口裂开了,这会儿要是再裂开就麻烦了。”
楼怀晏很享受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脸下亲了亲,“太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想抱抱。”
林知时皱眉,“可是你伤口更重要。”
“还有,听医生说,我昏迷也就十来天,太久这个字,好像有些不对。”
她给他的印象,是从乖巧顺从突然就过度到浑身是刺。
对比强烈,根本没有过渡期。
现在她这样,既有以前的乖巧,又有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朝气,他觉得特别好。
他非常喜欢。
忍不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十几天没抱也很久了,人家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是隔了这多少秋?”
印象中,除了父亲,第一次有人这样抱她。
以前和周云城,最多也就是牵手,亲亲脸,像这样坐在腿上的行为是没有的,她觉得这很很越逾。
现在,她这样坐在他腿上,她其实感觉也很不自然。
竟然有那种突然想扇他的冲动。
心里还有个声音在小声的骂他是表演家,戏精。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分裂了。
一个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人。
每当他做出一些亲密动作的时候,脑海里就会跳出个小人骂他,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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