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神出鬼没,之前我还在他身上闻到过血腥味,还有他为什么割舍不掉我姐,他身上的这些秘密,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忍不住追问着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可他却没有再回答,身上的那股沉香气息渐渐退去……
“白渊行……”
我急切地叫出声,下一秒就被人推搡了一下。
我瞬间便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一上车睡得跟个猪似的,还满嘴的梦话……”蝶衣嘀咕了几句,语气中满是嫌弃。
我睁开眼一瞧,外面的天已经透亮,面包车就停在我们学校门口,划线的停车位上。
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零八分了。
我们大概是凌晨两点多上车的,从麻风村到我们学校,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意思就是……凌晨三点多就到了这,他却没忍心叫醒我,反而静静地陪着我,在车上睡了好几个小时。
感觉到身上暖暖的,我低头一瞧,一个黑色的男士外套,正搭在我的胸口和腿上,是他放在车里的一件备用的外衣。
见状,我有种莫名的感动。
蝶衣看着脾气不太好,嘴巴也挺毒辣的,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暖心大男孩。
看我满脸感激,蝶衣故作冷硬地一把抽过了外套:“那个,我是怕你冻感冒了讹我医药费,你可别多想……”
我没好气地笑着道:“是是是,你说是啥就是啥。”
“昨晚辛苦了,我请你去吃个早饭,我们学校有家的肠粉特别好吃,咱们一边吃,一边把法事的钱和纸人的钱算一下吧!”
我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刚要拉开车门,就听身后传来蝶衣略显低沉的嗓音。
“我不要你的钱。”
“啊?”我愣住了,这年头,还有做法事不收钱的?
蝶衣也不像开善堂的人啊……
见我回过头,蝶衣叹了口气:“不急,先去吃东西,边吃边聊。”
我们下了车,我领他去附近的一家摆摊的阿婆肠粉那坐下,一边吃着加辣的肠粉,一边听他慢慢说来。
“今天这事,我不要你的钱,既然是帮了三个人,那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咱们就两清了。”
“什么?”我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落在桌上:“什么三件事?”
我惊恐地打量着他,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对我有啥想法吧!
虽然他长得挺帅的,但我只是单纯地欣赏,对他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他被我这反应弄得满脸憋红,仓皇地解释道:“想什么呢?我可对你没兴趣。”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些:“你放心,这三件事,对你来说不算难事,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反而是帮人救世的好事。”
我悬着的一颗心缓缓落回了胸膛里:“还有这种好事,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蝶衣给了我一记白眼,然后说:“没跟你开玩笑,这第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帮助麻风村那些孤魂,超度他们。”
“不是,我?”我内心的世界再次发生了一次地震。
今早土地爷土地奶刚来找过我,蝶衣这会儿又来找我,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会超度亡魂了?
我急切地说:“你们光叫我帮忙,倒是告诉我,该怎么帮啊?”
蝶衣目光缓缓看向我右手的虎口位置,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肌肤,看到里面的血肉。
“姜同学,你对你的能力一无所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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