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带不走我,也会带走我室友。
听到他的话,我比自己出事还要着急。
“那怎么办?”
蝶衣很明显不太想管我的事,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口:“还能怎么办,试试烧替身吧!”
他让我跟他去趟附近的纸扎铺,把我同学的照片给纸扎师父看看,画几个相似的纸人,看看能不能骗过那青面鬼。
见有办法解决,我强忍着害怕跟他一同起身。
刚要走,我就想起了金花婆婆:“我们走了,你阿婆怎么办?”
蝶衣让我不用担心,他阿婆没事,缓缓就好了。
如果我良心过意不去,就扫码付个200吧!
我向金花婆婆鞠了一躬,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扫二维码转了500过去。
听到小音箱的播报,蝶衣说:“不行,你给得太多了。”
我心想,500算多吗?
金花婆婆为了我差点交代在
要不是还得留着钱买纸人,我还想多给她转些。
蝶衣让我把收款码亮出来,他得退我300百块,这是规矩。
我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看事给钱,也是有规矩的,不能多也不能少。
少了,损我自己的福报。
多了,看事的师父会亏功德。
所以人家说多少,就得是多少。
“如果你实在有心,就去买点贡品来上供吧!”
我点点头,这个方法似乎也不错。
安顿好了金花奶奶,我收好了那块锁龙木,这才踏出了房间。
穿过服装店时,看着这五彩斑斓的老年服和练功服,这谁能想到里面居然有个阴坛,真是大隐隐于市啊……
我感慨万千,已经无法再直视任何一家小店了,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身怀技艺、藏龙卧虎的高人。
跟着蝶衣出门右拐,我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树下瞟去。
那团绿光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而我心中那害怕的感觉,也随之荡然无存。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的手链,应该是它的缘故。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蝶衣已经走出去了几米远,不耐烦地回头朝我催促:“赶紧的,我待会还得去找个中医接骨头……”
我这才想起,他的手指还断着……
我说,他不如先去看中医吧,手指断了可不能耽误。
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将手偷偷藏在身后:“小问题,倒是你……赶紧的吧!”
我也不敢耽误,拔腿就跟了上去。
这一路,我好几次想开口跟他说话,可他却压根不愿搭理我,脚步走得飞快。
于是,我只能追着他的背影,跟着他身上的铃铛声,在小巷里穿行,直到他把我带到一户农家小院。
刚进门,我就像进入了另一个诡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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