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不喝下,他就不走。
江月瑶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好了,我们走吧。”
沈业兴朝自己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厮立即把江月瑶的丫鬟拽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表哥,你这是何意?”
沈业兴缓缓站起身,动手解自己的腰带。
江月瑶这才感觉到沈业兴好像起了什么歹意,她害怕地往后退去,连忙去开门,门已经从外面锁上,怎么都拉不开。
“来人……唔!”她才一张嘴,就被沈业兴堵住了嘴巴。
她抬起手准备推开沈业兴,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一点力气,腿也跟着软了下去,立即意识到沈业兴给她喝的水有问题!
沈业兴受了伤,没有多少力气把江月瑶拖回床上去,他决定,就在这里。
江月瑶的嘴被沈业兴用衣服堵上,绝望地看着沈业兴解她的衣服。
这张脸真让她作呕。
突然,她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沈业兴真敢这么对她!
沈业兴蛄蛹着,屈辱将她淹没,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思绪却又无比清明。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沈业兴欺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紧闭着双眼来逃避这一切。
沈业兴动了几下便愤怒了。
这种丝毫没有任何阻塞的感觉,让他立即确信江月瑶不是清白之身!
他愤怒地扯着江月瑶的头发,想让她解释。
江月瑶紧闭着双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为什么骗他!
沈业兴松开江月瑶,将的有的愤怒全都狠狠地发泄在了江月瑶的身上。
事后,江月瑶被沈业兴扔在地上。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珍惜江月瑶了,她只是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
他唤了小厮进来替他更衣,只身一人去了府衙。
丫鬟跑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把江月瑶扶了起来。
江月瑶口中的布料被扯掉,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现在恨不得杀了沈业兴这个畜生!
客栈楼下的路边,停着一辆马车。
江灵蕴坐在马车里,亲眼看着沈业兴一人去了衙门,她朝客栈楼上的客房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江月瑶,报应开始了。
……
府衙那边,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等着看热闹。
结果,等来的却是沈业兴撤案的结果。
秦裕被放了出来。
沈业兴故意在府衙外等他。
不等秦裕开口,沈业兴递给他一封信。
如今,他不能说话,只能把想说的写出来。
秦裕打开信,第一句话就把他惹怒了,他握紧拳头却见沈业兴丝毫无惧地指了指衙门的方向。
江月瑶已非清白之身,沈业兴本就不想撤案,秦裕再敢打他,他绝对不顾一切把秦裕送进牢狱!
秦裕握紧信没心思再看
信中第一句话就是:瑶瑶心悦于我早与我私定终身,如今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再敢与她纠缠不清,别怪我不客气。
江月瑶的体力逐渐在恢复,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心中升起一阵恐惧,紧紧地抱着丫鬟。
门被推开,秦裕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江月瑶这副模样,确信沈业兴说的是真的,沈业兴真的把江月瑶给糟蹋了!
“秦裕哥哥!”
江月瑶瞬间泪如雨下,惶恐和屈辱在她的心头萦绕不去,她被沈业兴侵犯,秦裕还会要她吗!
“我催表哥去府衙撤案,他竟然给我下了药……呜呜呜,我不想活了!”江月瑶说完,推开丫鬟就往窗户的方向跑去。
秦裕连忙拦住她,“瑶瑶,别做傻事!”
沈业兴也回到客栈,看到秦裕和江月瑶抱在一起,怒火中烧,抬手指向秦裕的方向。
几个小厮立即跑进来把秦裕拉开。
秦裕被沈业兴的小厮缠住,大声朝外喊道:“来人!”
秦家的随从也冲了进来,两边的人一瞬间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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