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看看江灵蕴,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一个念头忽然钻进脑海,胎记长在那种位置……青天白日的,他们不会……
怪不得要去书房,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好了,真的好了!以后再也不担心绝嗣了!
当娘的都这么想了,旁人自会想得更多!
这屋里,老老小小三代人,祖孙,婆媳,妯娌,婶侄,甚至还有外人,竟然要同时面对这种事,就算再不要脸的也觉得臊得慌,更别提堂堂谢府都是讲脸面的!
老夫人瞪着江灵蕴,那一道目光像是要将她扒皮抽筋了。
这个女人只要留在谢府,她日后只怕都没有脸面出府了!
江月瑶搅着手中的帕子,心里的酸意不断地翻涌着。她想不明白,江灵蕴怎么就入了首辅大人的眼了呢!
“祖母,刚刚我再次确认过,江氏的身上没有他们所说的胎记。”谢晏京不等老夫人询问,直接开口。
江灵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不可能!我姐姐身上绝对有胎记,我还看到过!”江月瑶坐不住了,指着江灵蕴,“老夫人,一定是她蛊惑首辅大人帮着她隐瞒丑事,您只要再派人查验一次就能戳破他们的谎言。”
“是啊,江灵蕴身上绝对有胎记!”沈业兴也连忙附和。
二夫人看了谢晏京一眼,心中满是诧异。
这个江灵蕴手段了得,竟然能让谢晏京护着她!
老夫人正想开口,谢晏京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十方,把此人拉下去,割了他的舌头。”
十方快步走了进来,把沈业兴拖了出去,紧接着外面就传来沈业兴的惨叫声!
老夫人听到惨叫,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看来谢晏京是真的动怒了。
二夫人肩膀明显一颤。本以为稳操胜券的事,却因为谢晏京的偏袒完全偏离方向。
甚至,谢晏京都没有给沈业兴定个罪名。
江灵蕴看向谢晏京,心中不禁感慨:这就是区别啊!
在她身上是非常难解决的事,差一点逼得她釜底抽薪,在谢晏京面前只是一句吩咐,就割了沈业兴的舌头。
怪不得权势让人那么着迷,趋之若鹜。
江月瑶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快步走了出去。
看到沈业兴满嘴喷血的样子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沈业兴的舌头就这么被割掉了吗?
那他还活不活得成?
她呢?她会不会也一样被割掉舌头!
恐惧无形的把江月瑶团团包围,这一刻,她终于想起有关与谢晏京的传闻,丝毫没有夸张的成分。
十方没有把沈业兴的舌头整个割掉,只是从中间划开了,死不了人。
他拖着不断吐血的沈业兴走向瘫在地上的江月瑶。
“不要,不要,都是他告诉我的,是他,不要割我的舌头。”江月瑶慌乱地摇头。
沈业兴听到这话,疼痛都忘了,震惊的看向江月瑶,有一种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觉。
十方扯住她的衣襟,一手拎一个把两人拖走。
屋里气氛凝重。
老夫人的胸口不断起伏着,这个家里究竟是谁说了算?谢晏京还有没有把她这个祖母放在眼里?
刚刚谢晏京的处理方式让她愤怒,完全不经她的手擅自做主,好像在打她的脸,她却又无从发作。
大夫人没空去揣摩老夫人此时的心情,直接开口,“母亲,晏京亲自证明了江氏的清白,你大可放心了,那个江月瑶与沈业兴蛇鼠一窝故意陷害江氏。”
老夫人差点没背过气去。
邵氏还埋怨上她了?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怕也是被江灵蕴迷了心窍了!
“就算是有人陷害她,你就敢保证,她怀的就是晏京的孩子吗?”老夫人怒声质问。
“是啊,大嫂,母亲都是为了晏京着想,你太纯善了,容易被人蒙骗。自从江灵蕴出现,谢家都沦为盛京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了,大嫂,她败坏谢家的声誉,你不但不惩戒她,还袒护她,这么拎不清,母亲怎会不生气呢。”二夫人连忙接话。
大夫人瞪了二夫人一眼,冯氏还敢在这里拱火!
“其实,这件事主要错在二夫人。”江灵蕴弱弱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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