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蕴,你有你的说词,他们有他们的说词,谢府不是衙门,还要帮你们断案。”二夫人接下话茬。
“二夫人,这事总不能闹到衙门去吧?难道我要去敲登闻鼓陈情,为我腹中的孩子寻找生父?”谢灵蕴的语气弱弱的,好似真的在询问二夫人这样做是不是可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夫人连忙澄清。江灵蕴真敢这么干,谢府的脸面更丢大了!
江灵蕴看向老夫人的方向,眼中没有一丝惧意,“老夫人,我愿意与他们当场对质,到时候,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相信老夫人您自有决断。”
“既然你攀扯上了我谢家,这事便有我来管!冯氏,你去把江家二小姐和那个姓沈的请进来,与江灵蕴当场对质。”老夫人沉声吩咐。
“是。”二夫人转身去安排,就算江灵蕴不提出当场对峙,她也会逼着江灵蕴这么做。
江月瑶走进屋内,一眼就注意到谢晏京,惊为天人!
秦裕和谢晏京一对比,立即暗淡无光了。
江灵蕴要是真的留在谢府,天天守着这样谪仙一样的男子,她肯定会嫉妒的发疯!
大夫人看了江月瑶一眼,顿时心生厌恶,这眼珠子乱转的模样真是上不得台面!
她又朝沈业兴望去。
沈业兴不习水性,昨晚落水点淹死在锦江中,今日脸色很差,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更显得他有几分可怜。
一见到江灵蕴,他立即朝江灵蕴的方向扑去。
“阿蕴!我终于见到你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
就在沈业兴要碰到江灵蕴的时候,江灵蕴突然挥手扫过,接着,沈从兴就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他的胳膊上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血不停地往外冒。
江灵蕴手持凶器,刀尖还染着血,有几分瘆人。
她根本无法控制心中的恨意!恨不得把沈业兴千刀万剐!
二夫人立即朝老夫人的方向跑去,挡在老夫人的面前,一副拼命护卫老夫人的样子。
邵氏也起身了,不过却是向着江灵蕴的方向,见沈业兴没有碰到江灵蕴,默默地收起了即将踹出去的脚。
谢晏京脸色看起来平静,只是看到江灵蕴利落的化了沈业兴一刀时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情绪。接着,他缓缓抬手端起一旁的白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江灵蕴注意到他的动作。
明明,他也是当事人,却闲适的好像与他无关一样。
“江灵蕴,你竟敢随身携带凶器,还当着老夫人的面行凶!”二夫人指着江灵蕴就是一通质问。
沈业兴愤恨地瞪了江灵蕴一眼。
等江灵蕴落在他的手里,看他怎么折磨她!
“阿蕴!你竟如此薄情,你是想杀了我灭口吗?我们以前是多么相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怀的可是我的孩子啊,你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沈业兴伤心欲绝的喊道。
江月瑶也开始自己的表演,一脸祈求的看着江灵蕴,“姐姐,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怀的是表哥的孩子,不可能蒙混得过去,趁现在还没有酿成大祸,赶紧坦白,相信大人和老夫人还能对你网开一面。”
“沈业兴,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与你暗通款曲?”江灵蕴朝沈业兴问道。
沈业兴按着胳膊上的伤口,疼痛让他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你的大腿内侧有一块胎记,若不是有过亲昵的接触,我怎知这么私密的事。”
老夫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老脸一红,真是不知羞耻啊!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荒唐的场面。
二夫人的脸色也尽是嫌弃,看江灵蕴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邵氏也盯着江灵蕴,等着江灵蕴的反击。
江灵蕴没有出声,却朝着谢晏京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停在距离谢晏京只有一步的地方。
谢晏京放下茶杯,抬头望向她。
四目相对,江灵蕴带着几分羞怯轻声开口,“大人,我身上有没有那块胎记,你最清楚,还请大人证明我的清白。”
老夫人的目光也落在谢晏京的身上,“晏京,她的身上究竟有没有胎记?”
“那晚未关注此事,不知有没有。”谢晏京淡淡回应。
原来江灵蕴破局的关键在他!
呵!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那可否请大人现在再确定一下,看看我的身上究竟有没有那个胎记。”江灵蕴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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