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商场买了两条好烟,用报纸包好,揣在怀里。
到了海关大楼,我提前十分钟上楼,敲响了副关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推门进去,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看见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你就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小陈吧?”
我把两条烟放在桌上,咧嘴露出一个憨笑:“对,是我。刘关长,一点心意,希望您别嫌弃。”
刘建国看了一眼报纸包着的烟,没有推辞,也没有打开,只是点了点头:“你那个事,我帮你问过了。”
我心里一紧:“怎么样?”
刘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要解决其实不难,文件什么的我都看过了,你们也属于受害者嘛!”
我立刻顺着他的话叫苦:“刘关长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我们确实是受害者,现在公司的资金全都压在这批货上了。那些经销商还等着货,可我们却拿不出来。”
刘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小陈,我跟你说实话。这批货就算能出来,也不能在莞市卖。因为手续不全,一旦被查到,你们家具城可就不是停业整顿这么简单了。”
我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起身给刘建国点了根烟:“刘关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这批货呀,我们绝对不会出现在莞市!”
刘建国想了想:“我得提醒你,这件事最好不要声张,风险不小。”
“我明白。”我点点头,“刘关长,只要能先把货弄出来,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刘建国看了我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老张,上次跟你说的那批货,先放一放,别急着处理……对,等我通知。”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说:“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搞到品牌方那边的授权,这批货你拉走。”
“谢谢刘关长!”我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别谢我,我是看在许总的面子上。”刘建国摆摆手,“去吧。”
从海关大楼出来,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半个月,够了。
骑上摩托车,我又回到了林建州公司楼下。
继续蹲守。
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七点,天都黑透了,还是没见人影。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腿都麻了,正准备走人,忽然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从写字楼侧门走了出来。
他戴着金丝眼镜,走路很快,低着头,像是怕被人看见。
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就是林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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