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潘家新妇离奇死在了成亲当夜,还引得潘安与潘虎大打出手,双双挂彩。
更别提半个潘府都被大火焚尽,只剩下了一地废墟。
“潘安,你这个畜生,那可是我的妻子啊,你怎么不去死!”
大火带起一阵热浪,不停地打在潘虎脸上,他眸中的阴沉与疯狂丝毫不加以遮掩,看着潘安的目光恨不能杀了他。
“我按照你的命令,休妻另娶,与北阙合作,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潘安,你不得好死!”
拿出帕子捂着额角的伤口,在管家的搀扶下,潘安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着耳边的怒骂,不由高高举起了手掌。
“你打啊,姐姐被你当做棋子送入宫中,二弟与母亲也是你留在京中安抚帝王的人质,而我,不过是你与北阙谈判的筹码罢了。”
不,连筹码都谈不上,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搭头。
啪——
顶着下人各式各样的目光,潘安终于忍不了了,他大掌一挥,裹胁着雷霆之势狠狠扇在了潘虎右脸。
只一掌,便打得他嘴角出血,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瞧瞧你如今是什么样子,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与算计,可你不想着去查明真相,却将所有矛头都指向老子,潘虎,莫要以为你是长子,老子便奈何你不得。”
他征战沙场、出生入死三十余载,若非潘虎是他的血脉,潘安早就命人将他拖下去打杀了。
“查什么?镇海关都是你的人,所谓的真相,也不过是你想让我知道的事情罢了。”
“潘虎,如你这般急功近利、抛妻弃子之人,早晚有一日会自食恶果,妻离子散,哈哈哈。”
阿芜,他的阿芜,他来找她了。
潘虎满心满眼都是女子坐在铜镜前回眸浅笑的模样,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又跌跌撞撞地走向了火光冲天的卧房,俊朗的脸上满是死寂与坚定。
“拦着大公子,快呀!”
管家打小便跟着潘安,自然知晓他在想什么,当下急急催促道。
可潘安却是咬着牙厉声喝道:“不准管他,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怎配做我潘安的儿子,让他去死吧。”
“哈,死了好为你那心尖尖让位吗?父亲,你莫不是以为自己养在扶桑郡的外室很隐蔽吧?”
心中的最后一点奢望彻底燃烧殆尽,潘虎讥诮地看着潘安,下一秒,竟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虚伪、做作、无耻、懦弱,潘安,你之图谋,注定会失败!”
“噗。”
被潘虎毫不客气地掀了老底,潘安脸色涨红,捂着胸口骤然喷出了一口血,他怒瞪着双眸,唇瓣一个劲地颤抖:“逆子,逆子!”
“来人,将他关进柴房!”
半刻钟后,热闹的后院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可看着潘安一副怒发冲冠、目瞪如牛的模样,所有人皆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潘安重新开口。
“今晚之事不得外传,谁若敢多嘴,便拔去舌头去做苦役,还有……”
眸色一沉,潘安召来管家,绷着脸沉声道:“速去盯着晏倦,本将军要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
至于北阙,他会亲自联系,不管晏倦愿不愿意,为了大楚,他都必须孤身前往北阙和谈。
至于能不能回来?呵,他当然会送他一程!
……
“娘,爹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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