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野用右手扁著它,它依然闭著眼睛睡觉,完全是一副爱咋咋地,哥们儿彻底服了的状態。
林野见状,知道鹰熬透了,再这么熬下去意义也不大,索性一翻手掌,鹰因为失去支撑,呼啦一下重新站起,睡意也消散了不少。
前后不到五分钟的功夫,鹰困劲儿又上来了。
林野將五尺子栓在椅子靠背上,把鹰放好,然后脱鞋上炕吹灭了油灯。
很快,西屋里就传来了哥俩匀称的呼吸声。
夜,深了。
第二天一早,五点钟天还不亮,林野准时摸黑起床把鹰架起。
架著鹰出了屋,在院子里溜溜噠噠的活动,等著小鸡鹰出轴。
一会儿工夫,小鸡鹰又摇头甩出了毛轴,状態健康,气味也一切正常。
出了轴的小鸡鹰,此刻眼神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训鹰有个口诀,到了出猎状態的鹰,头似松塔,眼如芝麻,襠毛盖爪,尾巴耷拉。
目前,这只小鸡鹰四个熟鹰特徵全了,蹲在林野的手臂笼袖上,好似一只抱窝的老母鸡似的,看起来姿態非常放鬆,眼睛又满是杀气。
早上,是沙半鸡等猎物觅食活动的高峰期,林野看了一眼天色,衝著还在睡觉的栓柱喊了一嗓子。
“栓柱,起来了!”
“啊几点了上山成鹰去啊”
栓柱眼睛还没睁开呢,听到林野喊他,立刻一骨碌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快六点了,起来吃点东西咱就出发!鹰出相了!”
很快,栓柱见到了被林野调理好出了相的鹰。
“这傢伙,跟昨天还不太一样呢,看起来眼神更犀利了!咱今天还训跑溜子叫远吗”栓柱歪头端详著问道。
“不用!直接实战!”
哥俩很快吃了早饭,然后扁著鹰背著挎包就出了家门。
逮鵪鶉可以用大黄帮忙,逮沙半鸡可就不行了。
沙半鸡胆子小,在草棵子灌木丛里窝不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飞起来逃跑。
不过,这玩意儿飞行能力很差劲,比鵪鶉爆发力都要差不少呢。
哥俩带著小鸡鹰从小路出了村,直奔林野昨天说的那片河边灌木林区域。
隔著至少几百米呢,就听到了成年公沙半鸡的叫声。
咕咕~咕咕~~
这种在山村很常见的禽类,学名叫斑翅山鶉,严格来说也是鵪鶉的一种,只不过体型更大,飞翔能力更差,也不会远距离迁徙而已。
林野听到目標猎物叫声,立刻停下脚步。
“听到没是沙半鸡的叫声!”林野指著方向说道。
“嗯,这玩意儿早上成群结队打食儿吃呢!”栓柱也点头应道。
“走!待会儿到了灌木林边上,我让你从哪走,你就从哪走,听我的招呼!”
“好嘞,需要找根棍儿敲打敲打吗”
“暂时不用,这玩意儿胆子小,藏不住!”
哥俩一边交流,一边朝著灌木林的东侧边缘区域摸了过去。
刚刚走到距离林缘地带大概还有二十米的位置,只听到噗噗噗的一连串振翅声响起。
最靠近边缘的一只落单沙半鸡起飞逃跑。
林野见状,毫不犹豫地將手里的鸡鹰扁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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