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挑了挑眉：“你生日不过完了嘛，七月初二，这个月11號嘛。”
小丽嗔了句：“装什么糊涂，家里人要见你。不过茜茜说你事情很多，不一定能过去。”
杨灵越顿了顿：“我装什么糊涂嗯...到时候我从龙城直接飞江城吧。”
旋即看向小丽：“长辈们知道我有儿子吗”
小丽莞尔：“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不知道，怎么心虚了”
“我心虚个毛线...”
刘一菲不满地瞪了眼男友：“好好说话。”
“......”
饭后三人一起把餐具收回了厨房洗碗机，其余就没动了，等著明天再处理，毕竟现在都著急要去后院吹风歇凉。
出门后，杨灵越居中，茜茜牵著他的右手来回摇摆，小丽在左侧並肩走著。
两女听著杨灵越讲他观察到的各个国家人的典型特性和趣事，大体就是在韩国新罗酒店时想的那一套，不再敘述。
小丽姐失笑：“看到了，我发现你变得特別虚偽，明明那么看不上。电影映前还说几句真话，上映时就专捡人家喜欢听的说了。”
杨灵越挑眉：“我又没说错。”
刘一菲笑嘻嘻地附和：“挣钱嘛，不寒颤。”
小丽反驳：“他可没奔著钱去，电影是能挣几个钱。”
“嘖嘖，几亿美元咱们的小丽姐都不放在眼里了。”
刘一菲没理会男友打趣她小丽姐，而是好奇地问：“小丽姐，那你觉得他是奔著什么去的”
杨灵越目光含笑地看向她。
“搞文化输出唄，你看他路演的时候总要见缝插针说一些中国古代对於天文学的知识，说什么发现的多么早，多么精確，窥一斑而见全豹。”
小丽说著说著又看向他：“你这是下了不少功课啊。”
杨灵越哈哈大笑：“小丽懂我...”
小丽神情一变，没忍住伸手就掐了他一把：“你小声点。”
刘一菲一旁偷笑。
杨灵越摆摆手，感慨道：“这个世界的聪明人见的多了，我自然要有样学样。文化输出先要文化自信，要不然你还没做呢，就会有一大帮人扯你的后退。
而文化自信不是靠贬低別人就能达成的，反而会產生逆向民族主义。各种尝试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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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恍然：“这才是你真正决定要退居幕后的原因”
“不是，我可没那么高尚。如我说的那样，你们就是主要原因。”
说到这儿的时候，杨灵越伸出左手握住了她。
小丽试著抽了一下没抽动，又下意识地瞥向后院的已经断电的监控设备，心中啐了句：这个狗男人，都没见他什么时候下的指令！
不过也就由他牵著了，感受著他手心的温度，心中一片柔软，声音都变得柔和起来。
“还有呢”
刘一菲听到小丽这宛如撒娇一般的语气，瞥了过来，然后不自主地翻了个白眼。
昏黄的路灯下，那俩人倒是没看见。
杨灵越仿若未觉，只是认真地说：“也不排除小丽你说的原因。最近我正在整理“文化自信”方面的东西，在写一份內参，太多太多的事情不是个人能做到的，得国家机器。
咱们得多挣钱，多纳税，多让国家多几艘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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