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汪斐冷冷地看著他:“那你隨便,到时候我大著肚子开新闻发布会。”
“次奥...家里有没有拦精灵”
汪斐先是一愣,什么蓝精灵。
旋即明白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特么一个单身女人,有个屁。”
杨灵越只得下地,然后开始翻扔在地上的裤兜。
坐起来的汪斐本来只是捂著胸口看著,见他拿出手机放到耳边,瞬间清醒,连忙说:“床头柜里有。”
但此刻电话已经响了一声,杨灵越就不能掛,接通了之后说了句:
“没事,刚找东西没找见,就这。”
而后一个枕头隨著一句“你打尼玛的电话啊,没告诉你有吗”就砸了过来。
杨灵越不以为意,掛了电话,走到床头柜拉开,有一盒塑封包装都没拆的花花绿绿,边拆边说:“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份有什么误解我要当时掛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会有一群大汉衝进来。”
汪斐神情稍缓,但要她柔软下来,除非伤心无措或者神志不清时。
隨后汪斐面上虽然冷清,但没有丝毫抗拒,呼吸逐渐急促。
“唱首歌唄。”
“滚。”
“我想听《轻风细雨》。”
“那特么是《微风细雨》。”
“唱一遍。”
“滚啊你,你认真点行不行。”
“唱不唱”
“啊”
........
“你不唱,我给你唱一个。”
汪斐觉得杨灵越討厌至极,因为他唱了几句她从未听过的歌,但非常好的歌,曲子很好,就是歌词太让人討厌了。
杨灵越唱的是:“等潮汐来临我就能记起你的样子我没看过平坦山丘怎么触摸开花沼泽。”
好一会儿,汪斐平復下来,使劲打著男人,最后垂下手臂。
“你特么要是把这首歌唱出去,我就毁了你。”
听到这话,杨灵越一个抬手。
“啪”
“汪斐,给你脸了是不是”
汪斐眼睛瞬间变红,死死地瞪著他,以掩盖內心异样的感触,从未有过的感触。
杨灵越瞥了一个,这个招呼打的有点太过用力了,眼神闪过一丝歉意,又变得凶狠起来,一把抄起她。
汪斐一言不发,依旧瞪著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灵越又听到了耳边一声呢喃“哥哥”,慵懒又空灵。
之后杨灵越默默地收拾起了残局。
至於汪斐,早一溜烟跑卫生间去了。
哪怕女人为了避免浮肿,晚上一般不喝水的情况下,这也憋的有点久了。
还好,卫生间没有上內锁。
杨灵越又自己冲了冲,没办法,人家不帮忙。
卫生间只有一块儿浴巾,杨灵越也没嫌弃,拿起来擦了擦说:“走了啊,这次不用给钱,就当肖像费了。”
然后一块香皂就砸了过来。
“你下次能不能打个招呼”
“你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是。”
“行,我儘量。”
看著杨灵越出了门,汪斐长呼一口气,开始洗起头来。
洗著洗著就想起了办事儿时他哼唱的那首歌。
不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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