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鱼儿的时候。紧紧地攥住嘉靖的腰。
她手不知不觉力道加大了几分,紧紧俯身贴住嘉靖的后背。
馥郁的香气马上縈绕在嘉靖的鼻腔。
尚鱼儿狠狠地在嘉靖的手上掐了一下,示意嘉靖赶紧把尚文辉支走。
“国舅可是还有要事”嘉靖下了逐客令。
偶尔刺激一把可以,別真出事了。
闹得大家面子都不好看,就不好了。
嘉靖只是客气,没想到尚文辉真的有事,赖著不走,拱手一礼。
“回陛下,微臣確实有事情想和陛下相商。”
尚文辉並非听不懂嘉靖驱赶之意。
只是能见到嘉靖的机会不多,好不容易撞上了。
有些话哪怕不合时宜,他也必须说出来。
“微臣想向陛下请辞。让我回淮安老家去,接著当工匠。”
这话倒引起了嘉靖的好奇心。
“可是淮安老家出事了让国舅如此著急”尚文辉心中有些感动。
嘉靖没有第一时间质疑、指责他辞官抗旨,反而率先关切他的家事变故,尚文辉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他俯首垂眸,恭敬回道:“微臣家中一切安好,並无变故。只是留在这紫禁城当中,颇有不当。”
嘉靖心中瞭然,尚鱼儿这个兄长是个识大体的。
歷朝歷代以来,外戚干政都是帝王家头等的大事。也是百官所警惕的。
皇贵妃尚鱼儿诞下了龙子,皇后之位已经不可动摇,朱载瑝马上就要册封为太子,他的生母又是尚鱼儿。
尚文辉这个锦衣卫千户,一开始是小小的正五品,赏赐意味多些,並无实权,倒也不太引人注意。可他又因救驾有功,升了官。
正四品已经逐渐开始接近大明朝局的核心,尚文辉只是淮安造船厂的一名工匠,尚氏家族无权无势,一查便知。
这两兄妹太亮眼了。
这样从底层出身的人,陡然间飞黄腾达,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样的事。
黄锦在嘉靖面前阳奉阴违,也是因为此事。
而身处漩涡当中的尚文辉,就更加能感受到里里外外的压力。
嘉靖说道。
“既然无故,为何要请辞罢官,按原籍返回老家国舅护驾有功,朕时常觉得对你的赏赐不够朕这里还有一些六部官职的名额,朕亲自掌握的,只要你想去,马上就可以上任。”
尚文辉惶恐磕头,声音里带著颤抖。
“微臣不过是船坞藏里的一名工匠,身份卑微之极,亦不学无术,如何能当得起这身袍服若陛下委以重任,臣恐怕坏了大事。”
“你可是捨身救了朕的大功臣,朕一向赏罚分明,更何况你是朕的国舅。”
嘉靖当然明白尚文辉不能留在京师,他不会白让尚文辉来一趟,此人有大用。
“正因为如此,陛下更不能封赏微臣,朝野上下对皇贵妃和皇子有所不满,都是因为臣。陛下不日便会册封皇后和太子,臣身为外臣,应该有所避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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