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招激烈交锋间,北邙修士被吴门丹火牢牢牵制,又遭林砚水行灵力全力压制,周身破绽百出。云曦趁其不备,纵身掠至执事身侧,一剑刺穿其护身护心甲;陈大刚紧隨其后,一斧猛劈,震飞其手中鬼刃;林砚顺势抬手,一掌稳稳拍在其胸口。
“噗——”
北邙执事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蹌后退数步,面色惨白如纸。身后剩余北邙修士见主將落败,顿时军心大乱,乱了方寸。
“撤!”
执事咬牙切齿低喝一声,欲带著残部仓皇后退,却被丹婉甩出数枚困敌丹,周身瞬间被淡青色丹雾缠绕,身形一时难以动弹。林砚乘胜追击,海水灵光化作奔腾洪流,席捲剩余北邙修士,直至他们拼死挣脱丹雾,狼狈遁入礁石阴影深处,才缓缓收住攻势。
硝烟渐渐散尽,晋地修士率先上前,为首者身披金纹法袍,气质沉稳,拱手行礼道:“林少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战力,真乃一代天骄,佩服。我晋地金石宗,对少侠手中水行法器仰慕已久,愿以五枚上品灵石、一柄地级中品鎏金剑交换,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津门修士紧隨其后,为首者身材瘦削、身法灵动,拱手笑道:“林少侠,我津门与你无冤无仇,此次只为秘境试炼而来,如今试炼落幕,正欲返程参加三日后的竞速赛。若少侠有多余低阶灵植、丹药,津门愿以等额灵石或珍稀丹方相换,日后少侠若途经津门地界,我津门必尽庇护之责。”
丹婉上前一步,自然站在林砚身侧,轻摇摺扇笑道:“晋地道友、津门道友,林少侠与我吴门乃是道友,今日又並肩退敌,我吴门自然要护他周全。这些宝物皆是林少侠拼死所得,还望两位勿要强人所难。”
一旁的辽北玄甲宗眾人,依旧缩在远处礁石后,身披厚重玄甲却不敢有半分异动,只冷眼旁观,全然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態,丝毫不敢插手战局;河洛弟子则立於另一侧礁石之上,脚踏地脉、周身灵光沉稳,既不参与爭斗,也不与任何一方结交,始终置身事外。
林砚微微拱手,语气平和却坚定:“多谢两位道友厚爱,这些宝物关乎我自身修为突破,暂不交易,还请见谅。”
晋地修士面露遗憾,却也不敢强求,躬身行礼后退回原位;津门修士识趣点头,笑道:“日后有缘再谈。”便与同门一同整理伤势,不再多言。
丹婉转身看向林砚,摺扇轻敲掌心,又笑意盈盈:“林少侠,我吴门丹族三月后,將在吴门主城举办百年一度的炼丹大典,届时匯聚天下丹道高手,更有无数珍稀丹方、千年灵草展出。你既得了海灵晶髓,此宝对炼丹大有裨益,正好可前往一观,或许能寻到契合你的丹道机缘,我以吴门丹族主事之名,正式邀你同往。”
林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他眼下刚突破至筑基巔峰,正需藉助丹道灵力稳固修为,且炼丹大典能结识各路丹道同仁,对《沧渊海帝诀》的水行灵力运用也大有裨益,微微頷首应允:“到时再说罢了。”
丹婉喜形於色,当即取出一枚传讯玉符递予他:“甚好,我这便留下传讯玉符,三月后我在吴门丹府恭候少侠。届时少侠带上海灵晶髓即可,说不定能在大典上炼出极品丹药。”
辽北玄甲宗眾人见林砚一行人即將启程,才敢悄悄起身,低著头远远遁走,生怕被盯上;河洛弟子也未多言,转身朝著另一方向离去,只留礁石间残留的灵力波动与战斗痕跡,在晚风与浪涛中渐渐消散。
林砚望著远处翻涌的海面,收敛心神,沉声道:“大家休整片刻,我们即刻返回嶗山,途中需多加戒备,谨防北邙余孽暗中偷袭。”
云曦点头附和,手握水云剑神色戒备:“我会守在侧翼,留意周遭动静,確保眾人安全。”
陈大刚拍了拍手中渔斧,瓮声瓮气地朗声道:“放心,有我在,谁敢来捣乱,一斧劈了他!”
晚风卷著淡淡硫磺气息掠过礁岩,林砚一行人带著秘境斩获的宝物,朝著嶗山方向乘舟。而漆黑的礁石阴影深处,北邙执事正阴鷙地盯著他们的背影,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怨毒:“林砚,吴门炼丹大典……这笔帐,我北邙宗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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