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有了这个小傢伙,以后咱们村的农具就能自己修了。”
“啥玩意儿”
大爷爷杨福德和二爷爷杨福义听到声音也走了进来。
“老大,你说什么农具自己就能修来著”
大伯杨文洋激动的把角磨机的事儿跟二老分享了一番。
“啥,这东西就能打磨农具”
杨福德看向角磨机,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头满是惊疑。
杨映彪见状,点头道:“不信我再给你们演示一遍。”
“不急。”
大爷爷杨福德朝门外喊道:“文河,你去库房领一把锄头过来。”
“誒,我这就去。”
不多时,杨文河提著一柄锄头进屋。
杨映彪道:“文河叔,你把锄头的刀片拆下来,固定在台钳上,这样我好打磨一些。”
“哦,好。”
这年头的锄头,锄柄都是木质的,刀片固定在上面,很多时候用著用著就会甩飞出去。
没砸到人还好,砸到人就是头破血流。
嗡
角磨机再次启动。
刀片固定在台钳上,打磨起来不会走位,只需要控制好角磨机的力度就行。
很快,原本锈跡斑斑的刀片焕然一新。
“嘿,真神了!”
二爷爷杨福义笑道:“彪子,你这什么打磨机得教教他们怎么用,回头你不在,农具啥的就让他们轮流来打磨,也省得咱们去公社请人了。”
“是啊彪子,教教我们唄。”
杨映彪將角磨机递给一旁跃跃欲试的大伯杨文洋,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主要是手要稳,回头让二伯去弄点废铁片什么的,大傢伙儿练练就熟悉了。”
“彪子,这玩意儿能磨剪子和菜刀吗”
“可以啊,理论上什么都能磨。”
顿了顿。
杨映彪突然想起什么,忙道:“对了,想要磨剪子和菜刀的话,我得去弄几张目数高一点的砂轮片,刚好我今天要进城一趟,你们今晚再磨剪子菜刀,白天先磨农具吧。”
目数什么的,眾人都不懂。
既然杨映彪这么说了,大爷爷杨福德当即嘱咐道:“听到了没有,就按彪子说的来。”
大伯杨文洋乐呵呵的点点头,“爹,您放心,我会盯著点的。”
杨福德满意的微微頷首,而后看向杨文海。
“老二,你反正要去城里登记那啥车牌,就带著彪子和山子跑一趟。”
杨文海『嗯』了一声,看向杨映彪,“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杨映彪看了一眼手錶,早上七点多。
想了想,道:“就现在吧,到县城差不多八点。”
“成。”
杨映彪看向一旁激动不已的杨映山,好笑道:“你至於高兴成这样嘛。”
杨映山没好气道:“进城啊,我一年难得进趟城,你说我能不高兴嘛。”
“行了行了,你替我回家跟大妹说一声,今儿就不用她进城了,再让小兰花守一夜,明儿再让她去替小兰花回来。”
“好,我这就去。”
等杨映山回来,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出发进城。
杨文海三人去蒙县,二哥杨映夏和老八杨映水去沂水县,五叔杨文洪和八叔杨文滨去莒县。
看著其他两拨人拉著板车,显然是要徒步过去。
杨映彪眉头微蹙,沉声道:“回头我试试能不能弄两台三轮车,就你们这样走过去,一来一回少说四五个小时,时间都花在路上了。”
几人面面相覷。
杨文海蹙眉道:“这年头三轮车都是公家財產,人家就算坏了也是一修再修,废品站里头根本没有三轮车的零件啊。”
杨映彪笑道:“不怕,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造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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