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国贼神威王死后,皇上也渐渐的将朝政理顺,如今已可以独当一面,重新掌管国家朝政,王爷您看,是不是可以将摄政大权重新交还给皇上了?”
梁秋林也在一旁附和道:“不瞒王爷,自从您做了摄政王,朝中有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说您与当初的神威王无异,一心只想想着篡权夺位,不过我等却从不相信,但所谓人言可畏,您现在若是将摄政大权交出,岂不是能更好的澄清自己。”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就算我有篡权夺位之心又能怎样?”李孟全不在乎。
换做别人,当众说出这种话,立刻会被当反贼拿下,株连九族,不过李孟却不在乎,与扎穆靖宇撕破脸皮只是早晚的事情,无论说什么话结果都一样。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扎穆靖宇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说这种话,根本就是要明着造反啊,这李孟怎么什么都敢说.
众人大惊失色,李孟却淡然一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当初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摄政王,也懒得处理那些所谓的朝政,今天几人你们这么说了,那这个摄政王不做也罢。”
李孟也知道,这个摄政王在自己身上,不过是个空的名号,虽有权利处理朝中任何事情,但自己那些事情都忙不过来,才懒得去管王朝的事情。
“呵呵,王爷的忠心真是日月可鉴呐。”梁秋林笑呵呵的冲李孟点头拍马屁。
“不过在我卸任摄政王之前,这杯酒王大总管一定得喝了,毕竟我现在还是摄政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
不等王九反应过来,李孟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一伸手就将杯中酒全都灌进了他的嘴里。
王九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忙伸出手猛抠自己的嗓子,想要把喝下去的酒吐出来。
刚抠了两下,王九突然一抖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口鼻窜血七窍生烟,脸色紫黑,整个人抽搐了几下,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九当场毙命,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可是皇上钦赐的御酒,居然有毒。
扎穆靖宇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酒是他钦赐的,本来想趁机算计李孟,却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反倒让自己当着众人的面难堪。
“丞相,这是怎么回事?”扎穆靖宇把目光投向梁秋林,想把自己撇出去。
梁秋林脸色铁青,连忙低下头,眼睛却扫向一旁的群臣,眼神中飞快的掠过一丝阴狠之光。
“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参。”
梁秋林为难之际,文武百官之中,一名头戴象牙发冠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此人乃是王朝的刑部侍郎闫世清,王朝的法度大多都是他来监督执行。
有人站出来岔开话题,扎穆靖宇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问道:“你参什么本?”
“臣要参他李孟。”
闫世清此话一出,宴会场上一片哗然,即便他李孟不再使摄政王,却还是皇上亲封的大魔王,仍旧是王朝位高权重的王爷。
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其他王朝的使节君主,闫世清却要参他李孟,众人无不震惊。
“皇上,李孟在任摄政王期间,枉法乱政,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身为摄政王,他却从不过问朝政,致使国家朝政疏于管理,朝中乱臣横行,民不聊生……”闫世清一脸严肃,好似背书一样将李孟的罪状一一列举,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扎穆靖宇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道:“嗯,这几年朝政的确有些乱,闫世清,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按照本朝律法,他李孟犯有何罪?”
闫世清拱手,一本正经道:“玩忽职守,扰乱朝纲,篡权谋反,欺君罔上,按照本朝律法理应当斩。”
“王爷,你可有什么话要说?”扎穆靖宇冷冷一笑,这次召李孟回来,就是想趁机收拾他,随便给他安插个罪名这种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扎穆靖宇的这点伎俩,李孟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既然他想给你定罪,那说什么都是徒劳,再怎么解释都是浪费口舌。
闫世清这时候站出来,明显是受梁秋林的指使,转移众人注意力的同时,也按照之前商议好的,给李孟安个罪名,好让扎穆靖宇有足够的理由收拾李孟。
李孟转过身,径直走到闫世清面前,笑呵呵地说道:“我倒想听听我怎么个篡权谋反,又怎么个玩忽职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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