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方兰纤眼神中暗藏疑虑:“百草毒功乃先祖所创,后来经过师傅的改进,各招各式基本已达到极致,即便奇人院那几个高手也无指点之处。可老怪突然间提升了这么多,的确让人匪夷所思,说不定真如他所说,确实有高人在身后为他指点一二。”
“比先师都要厉害,这得是怎样厉害的高人啊!”小兰也惊讶不已。
“倘若真有这么一位高人,定可以将我的百虫毒功也指点一番,只可惜那老家伙死活不说这位高人是何方神圣,这反倒让我觉得他所说的都是信口开河,胡乱捏造的,唉……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方兰纤无奈地摇了摇头。
“咦?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小兰两手一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前几日我去藏书阁的时候,无意间曾听看守藏书阁的弟子小城子说过一嘴,据他所说邢师伯正在寻找一个修改了他心得的人,不知道此事是不是跟您所说的事情有关。”
“什么?你是说有人修改了邢老怪放在藏书阁中的心得?”方兰纤很是惊讶:“谁这么大胆子,居然该修改邢老怪的心得?”
“是啊,弟子也很是好奇,于是便多问了几句,据小城子所说,邢师伯得知有人修改了他的心得,一开始很是生气,可是到后来临走的时候不但不生气了,而且还满脸微笑,似乎很是高兴。”小兰托着下巴,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临走的时候很是高兴?”方兰纤惊讶之余更加疑惑:“邢老怪的脾气我了解,那家伙很是自负,即便别人是对的,他也觉得自己了不起,别人的建议他从来不听。按道理别人修改了他的心得,他应该暴跳如雷才对,怎么可能满脸微笑的走了?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不会的,小城子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他还叮嘱我,让我也帮忙也打听一下修改邢师伯心得的人到底是谁,一旦查出此人,说是会有大好处。我猜想一定是邢师伯让他查找此人,否则以他那点能耐,能拿出什么大好处。”小兰不屑的撇了撇嘴,将自己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
被人改了心得还满脸微笑,还要出重赏寻找此人,这不像是邢老怪的性格啊?难不成……
方兰纤暗自琢磨,心里突然一怔,眼神中飞快的掠过一丝惊讶:难不成修改他心得的人,就是他所说的高人?正是因为那人修改了他的心得,才是他突破了百草毒功的瓶颈,功力大涨!没错,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升的如此之快。
“师傅,您在想什么呢?”小兰见方兰纤的脸色时而疑惑时而惊讶,忍不住问了一句。
方兰纤倏地站起身来,目光凝重:“小兰,从明天开始,你也帮我四处打听一下修改邢老怪心得的人到底是谁,一旦打听到,立刻通知我。”
小兰一脸的不解:“师傅,您到底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这次要帮邢师伯一起寻找那个修改心得的人?”
“你先别管这么多,只记得将你所有的人脉关系都调动起来,尽可能的打听此人到底是谁,若是能帮我查到,我给你的好处自然比那个什么小城子好得多。”方兰纤微微一笑,说话间快步朝外走去……
清晨,薄雾淡淡,田间刚刚钻出地面的嫩芽,在和煦的春风下微微摇摆,到处一片淡淡绿色。
房间里,李孟起身推开房门,迎着初晨的阳光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又修炼了一个晚上,但身体与精神都不觉得疲惫,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院子中,唐氏兄妹相对而坐,各自运转真气,利用早晨相对精纯的天地元气调养自身的伤势。
前几日与镇南王交手,唐冬泉说是狠狠教训了对方一顿,实则是被人家好好收拾了一番,兄妹二人都伤的不轻。
如今的镇南王虽没什么实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人家还是当朝天子的亲兄弟,即便是落魄了,讨好奉承他的人同样趋之若鹜,身边不乏境界高强的高手,出门带着三五个“保镖”再正常不过。
唐冬泉虽也称得上是一朝太子,但毕竟他大灵王朝早已没落,天下没几个人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王朝,更没有人承认他太子的身份,以至于为了能更好的历练,甘愿给人当起了“仆人”。
一个下等仆人跟当朝天子的亲哥们儿动手,这要不是在奇人院,恐怕早就被抓起来五马分尸了,被教训了一顿已经算是轻的。
不过唐冬泉一直都不服气,一边疗伤还一边吵着嚷着要去报仇,心高气傲的太子脾气并没有改进多少。
而另一边镇南王更是咽不下这口气,甚至带着人直接找上门来,索要赔偿,直到被李孟教训了一顿,才又诚惶诚恐的离开。而李孟也算是网开一面,并没有过多的跟他计较,毕竟自己来奇人院是为了安心修炼,树敌太多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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