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们从仆人府中弄出来啊?堂堂王朝太子居然要在奇人院做仆人,这要是被人知道,岂不是会笑掉大牙?”唐冬泉并没有察觉到屋外的异样,还在一个劲儿的向李孟抱怨着。
“若不是以仆人的身份,你们连奇人院的大门都跨不进来。这里召集了王朝各类有才能之人,在这里待着所能见识到的比外面更广。”李孟说着,余光却在留意着屋外的杨柳树下。
“做个外门弟子也好啊,总之摘了这个仆人的帽子就好。”唐冬泉不满地撇了撇嘴,顺势坐了下来。
“那就自己凭本事去考啊,只要能通过奇人院的考核,你就可以如愿了,不过有没有那个本事就要看你自己了。”李孟随口回应道。
院子里,于丰年眯着一双鼠眼,悄悄地从树后探出了脑袋,听到屋里李孟几人的对话,于丰年得意地一笑,还以为自己轻巧的身法没有被发现。
正要再次施展轻功身法溜到房顶去看看,于丰年却猛地一下愣在了原地,惊诧的目光紧紧盯着头顶上的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银线。
好悬啊!
豆大的汗珠顿时从于丰年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心中大惊:这小子居然早就有所防备,暗中布置了机关陷阱,难道早就知道我要来不成?
只这一下,于丰年便提高了警惕,眯着一双狡诈的鼠眼,仔细朝四周看了一圈。
这小子还真是有一手,居然能将机关陷阱布置的如此隐蔽,还好发现的即使,要不然连本贼王都险些中招了!
于丰年仔细看了一圈,倒也发现了几处暗藏的机关陷阱,他自幼便钻研学习偷盗之术,密室宝库也去过不少,所遇到的机关陷阱也不在少数,对这类东西也很是了解。
不过于丰年仍旧很是诧异:这小子不是学医术的吗?怎么对陷阱机关如此精通?就这手布置机关陷阱的手段,放在我奇人院的诡谋府,也绝对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惊诧了片刻,于丰年的脸上却又露出了得意的冷笑,心中暗想:别的小贼遇到,这次定会中了李孟的圈套,可这小子运气不好,遇到的是我小贼王,想用这点小麻烦挡住我,这小子也太小看我了。
于丰年微微低下头,身子一缩顺势绕开了头顶那一根纤细的银丝,抬起的脚还未落下,心中又是一怔,脚下看似平坦的地上,实则埋着几根锋利的地刺,倘若一脚下去,整条腿都保不住了。
一条路走不通,于丰年收回脚来,转身正要溜上墙头,可刚要发力,却又猛地一下收住,看似毫无破绽的墙头,却暗藏着一连串的毒尾莲花针,稍一触动,雨点般的毒针立刻会将身体扎成马蜂窝,武圣高手都难以躲避。
到处都埋着机关?这小子好手段啊,这么多机关一个连着一个,整个院子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众多机关环环相扣,只要触动一个,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打击,真没看出来,李孟这小子居然还是个防盗高手。
屋外于丰年虽然来到了宅院中,但满地的机关陷阱让他无从下脚,想要再退出去都困难。
屋内李孟也觉察到了异样,按道理自己所布置的机关陷阱很难被发现,除非是境界极高,眼力超强的绝对高手,又或是些极厉害、见识过许多陷阱机关,对这些东西都很是了解的贼王,才有可能看出自己所布置的机关陷阱,否则恐怕早就已经中招了。
而外面的那家伙,进来半天了,却始终没有中招,似乎已经看出了院子里所布下的天罗地网,显然这是个很有经验的偷盗老手,但却因为找不到破解的办法,也无从下脚,如今进退两难,被困在了院子里。
“呵呵,原来是来踩盘子的,没想到还遇到同行了。”李孟透过窗户朝屋外的柳树下扫了一眼,冷冷笑道。
“说什么呢?什么踩盘子同行啊?”兄妹二人与小雅听到李孟自言自语,都十分的疑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杨柳树下,于丰年耳根微微一抖,身体却猛地一颤,屋内李孟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一句话他便知道李孟已经发现了他。
不可能啊,老子的身法如此轻巧,就算是觉察力过人的武圣高手也不可能发现我,而这小子居然早就知道我来了!
于丰年狡诈的眼睛飞快地转了两圈,心中很是惊诧:同行?难道他也是盗中高人?不过从他所布置的这些机关陷阱,还有他所说的话来看,这小子的确精通偷盗之术,可他不是学医的吗?怎么会跟我们这一行挨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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