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是白师兄占上风,怎么转瞬之间他就被李孟一掌打死了?”
“白玉冲可是白煞的亲弟弟,自幼便跟随白煞修炼,如此年轻便达到了爆气境四层境界,是本门又一位有机会踏入先天的栋梁,如今却还是被李孟一掌打死了!”
“白玉冲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奇才,这个李孟看起来比白玉冲还要年轻,实力却还在白玉冲之上,真是难以置信!”
众人万分震惊,谁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快……快快去看看……”陈长老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的白玉冲,吩咐众人将白玉冲抬过来。
众弟子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将移动也不动的白玉冲抬了下来。
“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
陈长老放在白玉冲鼻孔处的手指感觉不到任何气息,浑身猛地一抖,煞白的脸上除了惊恐,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李李李李李……”宋仁峰颤抖的嘴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指着李李孟的手指抖个不停,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李孟!你你你……惹下大祸了!”
李孟坦然自若,冷冷一笑:“我惹得祸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大祸临头还笑得出来?杀了黑白双煞的弟弟,这次就算是你们掌教出面,也未必能平息此事!倘若两门派之间因此事大打出手,你李孟就是门派的大罪人!”陈长老咬牙切齿,大声呵斥道。
李孟淡定地挑了挑眉毛,哼道:“离约定的时日还有三天,今日是你们找上门来,打伤本门弟子在先。如今我打死这个挑事的家伙,你们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你们黑白门耍无赖的手段也太低劣了!”
“你……”宋仁峰大怒,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紧握双拳,恨不得咬亲自动手!
一旁的陈长老连忙冲他使了个眼色,怒视着李孟道:“不管怎样,你杀死白玉冲是铁定的事实!这笔账黑白双煞无论如何都会跟你算清楚!”
李孟一脸淡然,满不在乎:“好,让他们来算。不过这第二场赌斗我也赢了,按照约定,这里的地盘还是我青阳派的。从今往后你们再来我青阳派的地盘,除非得到我的允许,若再像今天这样硬闯进来,来一个我杀一个!”
李孟如此淡定从容,不惊不惧,宋仁峰顿时一愣。
黑白双煞乃是他黑白门第一弟子,就像是龙修一样,门派中的许多人都要看他们两人的脸色行事,连先天境界的掌教对他们也是三分客气。他们二人在五大门派中也颇有地位。
李孟如今杀了黑白双煞的弟子,白煞的亲弟弟,这简直就是在天上捅出了一个窟窿。自己要赔上性命不说,搞不好还会引发两派之间火拼,打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青阳派若是因此没落,那李孟便是门派的千古罪人!
这么大的事情,换做是别人,就算是先天高手,心中也会有所顾忌。
李孟却淡定从容,丝毫不在乎,这种遇事不惊,沉稳淡定的气场,不是说够狂妄够嚣张就能装出来的,而是一种老练的经验。只有亲身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才会在极危险的情况下,仍旧保持这种从容淡定的心态。
对李孟来说,这种老练的心态与他的年龄却极不相称,难怪连宋仁峰这种见多识广的老者,都觉得李孟城府极深,深不可测!
“你们青阳派的地盘?哼!”陈长老斜着眼睛看了李孟一眼,冷哼一声,“小子,说这话还早了些!”
“怎么?你们又要反悔?又想再跟我赌斗一场?”李孟淡淡一笑,“我看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要不然就这么一场一场,没完没了的跟我赌斗下去,只怕你们黑白门的人最后都要死绝了!”
陈长老阴冷地笑道:“你小子就要死到临头了,说几句大话倒也无妨。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咱们约好的是十天,如今只不过过了七天,还未到约定好的日子,所以今日之事,不能算作我们之前约好的赌斗。既然赌斗还未开始,那我们又怎么算输?”
“呵呵,你这老家伙当年是地痞混混吧?实力不济,耍无赖倒是有两手。”李孟不屑地挑了挑眉毛,“既然约好的赌斗还未到,那现在你们所站着的地方就还是我青阳派的地盘。不想被当狗一样的赶出去,就赶紧滚吧。”
“小子,你有种!三日之后,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陈长老强咬着牙,冲着李孟竖起大拇指,说出这话,只不过是为了撑一撑场面,他自己都没底气。白玉冲已经是门派中实力一流的弟子,连他都惨死在李孟手下,除了黑白双煞那样的弟子之外,又有谁是李孟的对手。
“咱们走!”
宋仁峰一摆手,众弟子连忙抬起白玉冲的尸体,跟着宋、陈二人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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