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土包子真不识货,原来他是故意的!”
两名仆从咬着牙,气冲冲地附在王文仲耳边道。
王文仲的脸色也立刻阴沉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李孟,大声道:“以本师兄的地位,问其他外门弟子索要武基丹,从来都只是动动嘴便可以。给你小子二百两,还是看在你小子刚来的份上照顾你,你小子别不识抬举!”
“怎么?嫌少?”李孟啪的一声,顺手又取出一摞子银票,“来,四千两银票,十颗武基丹,像你们这种只能出起二百两的穷鬼,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了!”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竟敢跟王师兄这么说话……”
胖仆从撸起袖筒,刚上前跨了两步,话还未说完,李孟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正打在他肥嘟嘟的脸上!
李孟出手飞快,三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混合着鲜血的牙齿从肥仆从的口中“噗”的喷出,肥硕的身躯腾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王文仲大惊,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惊异的目光带着怒气,紧瞪着李孟大喊道:“好小子,连我的人你也敢打,找死!”
王文仲大喝一声,脚下立刻踏出连环步法,与身后另一名仆从,一左一右同时朝李孟挥拳打来!
两人出手十分默契,显然以前就曾联手打过架,而且王文仲的速度与力道都在那名仆从之上,境界差不多与李孟不相上下!
两人身体一动之时,李孟便已经反应过来,双脚轻轻一点,展开双臂,身体微微后仰,一记倒行千里,瞬间倒飞出一丈远的距离,躲开了两人拳头所能触到的范围!
王文仲扑了个空,顺势沉肩转腰,身体好似旋转的陀螺,举起另一只手臂,当头又是一拳!旁边那名仆从也是同样的招式,两人所修炼的好似同一门武法!
不过这一拳李孟早就有所准备,眼看左右两边同时猛击过来,李孟真气迅速灌注双臂,左右双手食指中指各自并拢,冲着两人的拳头点了过去!
就在拳指相碰的瞬间,李孟的双臂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笔直的手臂好似没了骨头,好似长蛇一样,绕着王文仲和那名仆从的手臂缠了上去,避开两人拳风的同时,两手的手指各自在他二人的胸口重重点了下去!
游蛇吐芯!
两人满是诧异的眼睛猛地一瞪,胸口泛起一股剧烈的刺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飞出去,在院子中的草地上连翻了几个跟头,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武法?
王文仲心中大惊,自己境界虽还是外门弟子,但在青阳派一年多的时间,耳濡目染,也见识过不少厉害的武法,但像李孟这样,可以让身体的某一部分,瞬间变化到难以想象的程度,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笔直的双臂瞬间变得如游蛇一般柔软,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难不成这小子练的什么软骨功?
王文仲一手捂着胸口,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身来,口鼻中已是鲜血直流,自己对李孟刚才所施展的武法万分诧异,自身的伤痛也忘了大半!
李孟这一招已是手下留情,毕竟王文仲是同门弟子,即使是他先挑事,也不能随意杀他,否则刚才全力一指,王文仲定是胸骨尽碎,当场毙命!
“你……你小子竟敢……竟敢跟师兄动手?”王文仲紧咬着牙,尽管强装出一副不惧怕的样子,但心中早已是战战兢兢,忍不住的战栗起来。
李孟拿出一摞子银票往王文仲脸上一拍:“师兄个屁!银票给你了,今天拿不出十颗武基丹,休想走出这个院子!”
王文仲大惊,自己仗着师兄的身份,对其他入门弟子连骗带抢,得了不少武基丹,期间没有一个人敢顶撞,更别说像李孟这样直接动手!
“穷鬼,愣着干什么?难道想尝尝土的滋味?”李孟眼珠子微微一瞪,狠狠地扔出一句话。
王文仲脸色“唰”的一下煞白,捂着胸口的手,下意识地转到了腰间系着的布袋上。
李孟的目光顺着王文仲的手看了过去,顿时冷冷一笑,王文仲腰间所系着的布袋拳头大小,且圆鼓鼓的,倘若里面装的就是武基丹,那起码有五六颗之多。
“那小子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看样子应该是今年刚入门的弟子吧!”
“刚入门就敢抢师兄的东西!难不成又是什么名门贵族的纨绔公子?”
“不可能的,咱们白羽堂前些年还好说,可这几年宗堂的声望一年不如一年,倘若真是什么王公贵族之后,又怎么会来我们宗堂!”
“那倒也是!既然不是纨绔子弟,却还敢跟师兄明目张胆的动手,这小子胆子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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