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当时你半睡半醒,意识并不清晰,会不会看走了眼呢?”陈再书冷冷地看着李孟,他也不相信陈雪琪当时那么重的伤势,会被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医治好。
“不可能的!当时陈力熊也在那儿,还替我把我们陈府的金牌给了他!”陈雪琪一愣,“对了,金牌,把金牌拿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你说的是这块牌子吧?”李孟顺手从腰间取出了那块沉甸甸的金牌。
“对,就是他!怎么样哥哥?我说的没错吧!”陈雪琪高兴的连连拍手。
陈再书看着李孟手里的金牌,眉心微微一抖,与身后同样皱着眉头的中年男子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中同时露出一丝不悦。
“为了这块金牌还惹了不少麻烦。”李孟颠了颠手中的金牌,当初陈再青就是为了这块金牌才骗自己进山的。
身后,罗烈轻轻捅了捅李孟的脊梁:“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认识豪门大户人家的大小姐!你可知道有多少纨绔跟在这种大小姐屁股后,哭着喊着要娶她们,可像这种豪门大户家的大小姐各个刁蛮任性,看都不看那些纨绔一眼,可你小子却让武阳城豪门大户家的大小姐激动地连蹦带跳,恨不得一头撞进你怀里似的!这本事,有机会可要教教哥们我!”
“巧合罢了!”李孟谦和的微微一笑。
“父亲,还愣着干嘛?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陈雪琪冲着陈泰祥挤了挤眼。
一旁愣着的陈泰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冲李孟弯腰作揖,客客气气地说道:“原来是我陈府的恩人,真是失礼了,快请上座,请上座……”
陈泰祥恭恭敬敬地把李孟让到上座,高林堂和那十几名老者嫉妒的都要吐血,却也无可奈何。
“吩咐”陈泰祥大声喊道,吩咐门口的仆人下去准备酒席。
李孟摆了摆手笑道:“前辈的盛情我心领了,款待就不用了,我今日来此是为了陈老爷子的事情,至于其他事情日后再说。”
一提到陈道广的事情,陈泰祥立刻面露难色!
“不知陈老爷子得的是什么病?”李孟随口问道。
陈泰祥摇了摇头叹道:“唉……要是知道家父得的是什么病,就可以对症下药,也不用这么四处求医了。”
“连什么病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医治?”罗烈禁不住皱起眉头。
李孟细细一想再次问道:“那陈老爷子有何病症?”
“不瞒少侠,家父这些天来时而安静,时而疯癫,安静的时候像是睡着了一样,无论谁去叫他或是碰他他都是无动于衷。但一旦疯癫起来,又像是着了魔一样,见人就打,是东西就摔,府上已经有十几名家奴被他打伤,后院的几间房屋也都被他打塌了!”
“哦?好像有点像癫狂病!”罗烈皱起眉头猜测道。
陈泰祥摇了摇头:“家父也用了几副治疗癫狂病的良药,可都不见效,在座的几位名医也都替家父把过脉,虽不确定是什么病症,但都觉得不是癫狂病!”
“哼,你到底懂不懂医术?”同义堂的老板站起身来,瞪着罗烈不屑道,“癫狂病人脉象紊乱,一天到晚疯癫不止。可陈老家主脉象平稳,只是偶有波动,而且陈老家主并不是一天到晚疯癫,有时候也会静坐在那里动也不动,这明显不符合癫狂病的症状!”
高林堂坐在椅子上同样冷笑道:“哼,根本不懂医术却还在这里浑水摸鱼,不用理会他们!”
李孟看也不看那两人,转头对陈泰祥问道:“可否让我见见陈老爷子?”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不等陈泰祥开口,一旁的陈再书却率先回应道:“义父,老家主的病您也清楚,连武阳城的几十位名医都无可奈何,无奈之下我才从门派中请来了侯师兄。如今侯师兄刚为老家主调制了几副药,想必要过几日才能有成效,倘若这期间再让其他人,特别是那种穷乡僻壤来的山野游医插手,不仅侯师兄之前的努力会全部白费,甚至还有可能害了老爷!”
话音刚落,陈再书身后的中年男子一拱手道:“承蒙陈师弟看得起,邀我来此为陈老家主医治,我侯文定身为天地盟五级医师,经我手医治好的病人成千上万,只要再多给我几天时间,相信陈老家主的病定能有所好转!”
陈雪琪眉头一皱,附在陈再书耳边小声道:“可是哥哥,侯文定来我们府上也有十几天了,可这么长的时间,爷爷的病却没有半点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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