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手下前后夹击,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李孟罗烈冲了过来!
叮呤当啷!
一阵金属脆响,紧接着一声声刺耳的惨叫哀嚎,在幽暗狭窄的小巷内响起。
李孟跟罗烈背靠背站着,下盘连动也未动,只是挥拳出掌,便将围攻上来的四五名蒙面人打翻在地,而小雅还依旧坐在李孟的肩头,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李孟轻轻拍了拍手,几名蒙面人躺在地上,各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昏死过去。
为首的蒙面男子大吃一惊,站在原地诧异地盯着二人,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喂,到你了!”李孟冲着为首的男子扬了扬脖子。
男子惊慌失措,转身就要逃窜。
“想跑?”
李孟一个箭步横跨过去,十几步的距离转眼即到。
男子只觉身后一阵疾风,猛地回头观望,赫然看见一只粗犷的手掌横扫过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自己脸上!
“噗!”
为首的男子喷出一口鲜血,脱落的牙齿混合着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蒙在脸上的黑纱顿时被染成了红色,强劲的力量将他打得在空中横向翻转了几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李孟抬起一脚,正要往蒙面男子的脸上踏去,罗烈连忙一把拉住了李孟:“大魏王朝法度森严,而这里又不比在山中,杀了他说不定会成为杀人犯,受到官府的通缉,惹来一身麻烦!”
李孟细细一想,抬起的脚又缓缓落了下来:“那就先饶他一命,不过要先看看他的真面目!”
话音未落,李孟伸手一把扯下了为首男子蒙在脸上的面纱。
“咦?这不是吉祥赌坊的梁管事吗?没想到在这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也能见到你啊!”罗烈眉角一挑,讥讽道。
“难怪声音听着耳熟!”李孟脚尖轻轻捅了捅地上的梁管事,“怎么?堂堂吉祥赌坊,难道连这点银子都输不起,还要背地里来这一套?”
梁管事一手捂着嘴巴,肿起的嘴唇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我……我也只是奉老板之命行事,还请两位少侠……少侠高抬贵手!”
“你们老板?”李孟眉头一皱,“他人在哪里?”
罗烈摆了摆手劝导:“算了,你赢了人家那么多银子,人家当然不痛快了,教训教训他们就行了,还是赶紧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办正事的要紧!”
李孟暗暗点了点头,罗烈说的也对,像这种赢了赌坊的钱,接着就有人来打劫的事情,几乎每次从赌坊出来都会发生,自己已是见怪不怪了。这次来武阳城主要是为了买药材,也没必要跟这帮小混混计较。
李孟狠狠踢了一脚梁管事:“滚吧,回去跟你们老板说,这件事情我先记着,日后再来的时候,非赢他个倾家**产不可!”
“是是是……”梁管事挣扎着爬起身来,一瘸一拐地从小巷中逃了出去!
吉祥赌坊二楼的雅间中,一名肥硕的中年男子捋着两撇小胡子,端坐在枣红色的宽椅之上,眯着的眼睛中,透着一丝凶光。
“老板,梁管事回来了!”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肥硕男子禀报道。
“哦?”肥硕男子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快,快让他进来!”
说话间,梁管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借着油灯的光芒,就见梁管事鼻青脸肿,左边的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好像嘴里含着一个馒头似的,两片嘴唇也肿的好似一副香肠,本来还算眉清目秀的梁管事,已完全没了人样!
肥硕男子一见到梁管事,顿时吓了一跳:“你……你这是怎么搞的?”
“老板……事情办砸了,弟兄们都被……被那两个小子给揍了!”梁管事一开口,被打掉了的两颗门牙呼呼透着风,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什么?”肥硕男子大惊,“你们十几个人竟然对付不了两个毛头小子?”
“老板,那两个小子很是厉害,弟兄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小子打倒在地了,属下也是险些丧命,侥幸才逃了回来!”
肥硕男子两眼一眯:“十几名气境二重的打手,瞬间就被他们打趴下了,这么说那两个土包子还都是修炼过的武者!”
“属下该死,没能完成老板的吩咐……”梁管事战战兢兢道。
“这不怪你,是我小看了那两个土包子!”肥硕男子捋着两撇胡须,眯着的眼睛寒光骤起,“拿了我胡文友的银子,又打了我手下的人,那两个土包子真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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