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说话间低头扫了一眼,就见小雅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嘴巴,没有吸入半点的粉尘,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真是激灵,倘若这粉尘中有毒,吸入半点就会性命不保,小雅能如此谨慎,看来也是见过世面,知道世间凶险,要处处小心!
面前的白雾很是浓重,就好像在空气中凝固了一样,而陈再青也没了身影。
李孟警惕地看着周围,就听远处的密林中一阵沙沙异响,声音由近及远,越来越轻!
“原来这家伙是想逃命!”
李孟冷冷一笑,陈再青这种伎俩,自己以前见过无数,许多邪教的高手往往用此方法隐藏自身行迹,然后趁其不备突然杀出。而陈再青自知不是李孟对手,用此招只是为了逃命而已!
“哼,看你能逃到哪儿!”李孟一把抱起小雅,丹田真气导入双腿,迈开双腿,疾步如飞,冲着陈再青逃窜的方向急追了上去!
像陈再青这样的阴险小人,一旦让其逃走,日后定还会变本加厉的找上门来,李孟自然不会放过他!
李孟虽怀抱小雅,但身法、速度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迈开的双腿交错向前,踏着丛林中的厚草、树干行走如飞。脚尖刚一点地,只轻轻一抖,身体又向前跨出一大步,刚刚踩踏的地上却不留半点痕迹!
这时少林的轻功绝学——踏雪无痕,李孟如今凝成真气,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只是自身还未恢复到巅峰,否则即使相隔百丈,转眼间便能追到眼前!
陈再青乃大家子弟,自幼也修炼了一些功法,像这种身轻如燕的轻功,自然也没有少练。只是他那笨拙的手脚,再加上所学的不入流的功法,施展的轻功与李孟比起来,简直如小丑一般,速度身法也远不及李孟!
李孟大步流星,紧追不舍!
陈再青不时回头观望,眼看着李孟越来越近,心中更是惊慌,踉踉跄跄只顾逃命,一时慌不择路,渐渐向山中深处而去。
突然,陈再青看到不远处一缕青烟袅袅而起,点点火光在密林深处闪烁跳跃!陈再青顾不得多想,快步朝那处火光逃窜了过去!
密林深处,篝火熊熊,七个人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地喝着酒,篝火上烤着的也不只是什么东西,不时滴落的油腻落在火堆中噼里啪啦作响,阵阵肉香飘然四溢!
这七人头发松散,身披兽皮,或身背劲弓,或手拿钢叉,看上去像是山中的猎户,但仔细再看,这七人面向狰狞,每个人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些疤痕,满是血丝的眼睛中暗藏杀气,很是凶恶!
“救……救救我……”陈再青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一头栽倒在了火堆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七人顿时一愣,放下手中的酒坛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警惕地看着陈再青,问道。
“我是武阳城陈家的三公子,有人要……要杀我,你们快救救我!”
男子一听,冲着对面一个满脸胡渣之人使了个眼色:“咦?大哥,这次可是个大买卖啊!”
众人一听,纷纷哈哈大笑!
被叫做大哥的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背上背着一把混元大铁锤,满脸的胡渣,加上蓬松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野人一般!
“野人”冷冷一笑,一把抓起陈再青,眯着眼睛,道:“陈家三公子怎么会到这深山老林中来?你小子不是在骗我们吧?”
陈再青连连摆手,慌忙从腰间解下几个布袋,见全身值钱的东西都搜罗了一遍,递给面前的野人,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只是见面礼,你们若是能救我一命,日后要什么有什么!”
陈再青的布袋中,除了金子就是玉器,七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野人”更是眼前一亮,一把抢过这些金子,塞入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中。
金子到手,这些人脸色立刻一变,对陈再青也客气了许多!
“野人”低着头恭恭敬敬道:“陈公子,从现在开始我们几个就是您的家奴,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也不假!哈哈哈……”刚才还狼狈不堪的陈再青,一看这几个人对自己卑躬屈膝,立刻又来了精神!
陈再青扫了一圈,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天不绝我,这几个人身材健硕,而且各个狰狞凶恶,一看便知是杀人不眨眼的山匪强盗,简直要比之前我那五个废物家奴强了几倍,有了这些个人,我看那李孟还怎么嚣张!
“不知是哪个瞎了眼的,竟敢招惹您陈公子?”野人两手一拱,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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