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没啥好顾及颜面的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懂,现在陈顺可还在气头上,顺道宰了他们也有可能。
“是张涛逼我来这里的!”
“都是他的主意!”
“他刚才想谋害香主,实在该死!”
陈顺已经调整好情绪:“都是为帮派办事,为五爷效力,以后还得仰仗各位支持。”
李毅等人连称不敢。
陈顺看了眼张涛的尸体。
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的摸尸。
几块银锭,一些碎银、铜钱。
另外便是几张银票。
零零总总足有三千两白银。
“兄弟们分了吧。”
他将银票收入囊中。
其他银钱赏给了下去收买人心。
屋外。
老汉正抱着孙女老泪纵横。
清白毁了,但人活着,已是谢天谢地了。
见陈顺在其他人簇拥下走了出来,吓得浑身一颤,惊恐的目送这些大爷离开。
“走了……走了好啊……”
老汉刚松一口气。
却听外面传来陈顺的声音:“里屋的尸体烧了,这些钱是封口费。”
随后,几块碎银被丢了进来。
老汉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颤抖的捧起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又咬。
“银子,真是银子……孙女儿,咱不用挨饿了,那位爷……是好人呐!”
少女呆滞的眸中似乎闪过半分神采,呐呐自语:“好人……好人……”
……
白虎堂,议事厅。
“陈香主到!”
厅门半掩。
随着左右门卒高声唱名。
陈顺背负双手而来,大步跨过门槛。
议事厅不设窗户,唯有四周火把“噼啪”燃烧作响,凸显气氛庄严凝重。
主位乃是一把虎皮座椅,其后墙挂黑虎帮帮徽,左右一“忠”一“义”两字龙飞凤舞。
主位之下,两排分坐。
每个小头目身后站着五六个帮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陈顺踩着红毯,大步走向虎皮座椅,大刀阔斧坐下,冷冽的目光扫过下首。
朗声道:“各位兄弟,豹哥昨日与野狗帮北堂死战,不幸战死,消息你们也知道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陈顺承蒙五爷器重,承蒙各位抬爱,坐上此位。
日后将以身作则,为白虎堂打出一片天来,带着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一番慷慨陈词后。
陈顺话锋一转:“今晚万花楼设宴,所有消费本香主买单!兄弟务必不醉不归!”
前面的都是些面子话。
他在上面说,p;最后这话一出。
场面顿时热烈起来。
万花楼是洛河县最大的青楼,里面女子个个娇媚动人,只是消费可不便宜。
李毅带头高呼:“陈香主大气!”
随后其他人也开始高呼。
一浪高过一浪。
陈顺大手一手,拍出一张千两银票,豪迈道:“这些银子今晚给我通通花光!”
“一……一千两?!”
“张豹在位时可没那么大方过!”
“陈香主威武!”
拍出银票时,陈顺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只是他很清楚。
恩威并施,方能服众,这钱不得不花。
……
天已入夜,弯月高悬。
“陈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四菜一汤已经凉了,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映在李思思略显担忧的脸颊上。
目光时不时飘向虚掩的木门,随后又失望的收回,双手托腮,望着烛火发呆。
“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猛的站起身来,随后又缓缓坐下:“可是……我又能帮上陈大哥什么忙……”
“吱呀……”
老旧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仿佛按动了某个开关,李思思双眸一亮:“陈大哥!”
陈顺一身酒气,眉头微皱:“怎么还没休息?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吗?”
李思思小跑上来,搀着陈顺往卧房走:“我去烧水,洗个热水澡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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