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你们化虚为实!”老者浑身筋骨爆响,困龙锁链应声崩断三根。
“老东西,你以为我们没有防备?”
但尉擎苍右臂熔岩纹路骤然熄灭,老人脸上闪过骇然——这些锁链竟是用北海寒髓打造,专克火属真气。
“老东西倒是烈性。”首领舔着嘴角血沫,剩余四条锁链突然钻出毒蝎倒钩。
可惜困龙索可是尝过好几个换血境武者的心头精血。
船楼突然剧烈震颤,被吞噬的赤阳真气在七杀使掌间凝成血色狼首。
七道狼影交错扑咬,尉擎苍后背炸开血花,左腿膝盖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轰!
尉擎苍突然撕开衣襟,心口浮现赤虎图腾。
“我尉家的威严不容的践踏!”
精血燃烧的炽焰中,七条锁链同时熔断,最近的三个杀手被虎爪虚影当胸穿透。
赤阳焚天?快退!首领声音首次出现慌乱。
但为时已晚,老人双臂尽碎的血肉间迸发出烈日般的光辉,整层船舱的琉璃灯盏同时炸裂。
当强光消散时,七杀使只剩四人站立。
尉擎苍倚着半截梁柱喘息,每口呼吸都带着内脏碎块。
“值得吗?”首领踩住老人断腿。
燃烧本命精血,就算活着也...寒光闪过他的咽喉。
“唉,毕竟承了你的情,一枚龙血金晶恐怕不够杀七位换血!”
此时场内又陷入了寂静当中。
“什么?”
“哪来的小子,还来送死!”一位七杀使狞笑道,他猛然伸出利爪朝着杨渊。
杨渊只是平平常常的挥出长刀。
下一刻。
杨渊的刀忽然发出悲鸣声。
刀刃寸寸碎裂的瞬间,他掌心涌动的赤龙纹路如同岩浆喷发。
整条右臂衣袖炸成齑粉,露出那盘踞的虬结筋肉。
“区区三次换血...”
话音未落,杨渊的拳头已穿透他胸膛。
不是击穿,而是整条手臂如同烧红的铁钎捅入积雪。
四周涌出龙象虚影,拳锋所过之处,北海寒髓凝成的玄冰竟燃起金焰。
“第一个。”
杨渊抽回血淋淋的右臂时,那首领的脊椎还挂在手肘上。
剩余三人北斗阵型尚未结成,最左侧的杀手突然发现自己在俯视同伴——他的头颅被拳风余波扫中,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开。
接下来杨渊的左手已按在另外一人天灵盖上。
五指收拢的脆响混着颅骨碎片飞溅,红白之物顺着龙鳞纹路蜿蜒流淌。
“第三个。”
最后两名七杀使疯狂后退,却撞上燃烧的金色火墙。
杨渊踏步时地动山摇,整层船舱的碎木残瓦悬浮而起,在他身后凝成狰狞的龙首。
当胸一拳轰出,左侧杀手胸腔凹陷成碗口大的血洞,破碎的心脏黏在船尾桅杆上嗡嗡震颤。
第四个。”
仅存的杀手突然撕裂胸前皮肉,露出镶嵌在肋骨间的血色狼牙。
这是影阁最后的搏命禁术——血狼噬魂。
但他才刚运转,咽喉已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最后?杨渊眼底金芒吞吐,五指缓缓收紧。
杀手的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七窍中喷出的黑血还未落地就被蒸发成雾。
因为...
龙吟声震碎所有琉璃窗,杨渊背后浮现八道气血狼烟。
每一道都缠绕着龙象虚影,整条运河的冰面轰然炸裂。
要让老鼠死前看清楚——
右手贯穿丹田气海,左手撕开天灵命门。
杀手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被扯成两截,漫天血雨中,杨渊沐浴着猩红缓步走来。
他踩过寒髓玄冰时,沸腾的气血将三尺坚冰融成沸腾的汤泉。
“怪物!!”那还有着一丝气息的七杀使不由惊声道。
尉婉兮则是目光呆滞的看着nbsp;这哪是一位边城破落小子,明明是一位血海修罗。
当啷。
沾着脑浆的玄铁面具坠地。
杨渊弯腰拾起尉擎苍掉落的赤虎玉佩,金焰流转间,玉佩化作齑粉从指缝流泻。
他转身时,整艘楼船开始分崩离析。
“告诉尉擎苍。”
他对着昏迷的老家主轻声道。
龙血金晶的债,我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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