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泼皮无赖平常就欺压良善,
但他们竟然敢趁着大火趁火打劫,强女干妇女!
“嘿嘿,大人,你可以转身离去了,记得把门带上啊!”
一魁梧大汉眼见只不过是个年轻衙役,便举了举手中的大刀威胁道。
而旁边的地痞更加肆无忌惮,他眼中含着精光,然后低吼一声。
“反正他都看见了,不如直接宰了他吧!”
“反正等这场大火过去,也没有知道是咱们杀了他。”
“好主意!这小衙役万一身上还有几两银子呢!”
“我看这小衙役也长得眉清目秀的,嘿嘿!”
“好一群泼皮无赖!就不怕王法吗!”
这些话听的耿浩脸上铁青一片,气的直哆嗦。
他咬着牙,手中钢刀猛然出出鞘。
他只练过几年拳脚,还因为家贫早早放弃。
如今在县衙里只不过是一个透明小衙役。
别说功法了,就连下乘刀法也没有学过。
怎么可能是这些常年在街上争凶斗狠的泼皮无赖的对手。
很快,耿浩提刀向前,一时心软,猛然用刀背砸向面前那泼皮的肩头,但却反被那泼皮反手擒住手腕。
周围一泼皮见状,则是狠狠的踩向耿浩的手臂。
“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耿浩忍不住趴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平常叫你一句官爷客套一下!你还真的把你当官爷了?”泼皮肆意的笑道,吐出一口黄痰落入耿浩的头上。
“哈哈,你是不是也想参加啊!
泼皮狞笑着撕开妇人衣襟,四周地痞哄笑着围成人墙。
年轻衙役却被踹中膝窝跪倒在地,泥浆混着血沫呛进喉管。
“妈的,一群畜生!”
耿浩双目赤红,却又无能为力,他此刻极其痛恨自己的弱小。
“一群猪狗!果真是找死!”
此时一声大喝从门外传来,震得这群泼皮无赖们头晕眼花。
木门轰然炸裂,杨渊背映冲天火光踏入屋内。
“竟然有人敢当着本捕快的面前徇私枉法!”
杨渊心中一股暴戾由心而发,这群狗东西现在还敢给我添麻烦,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听到声响后,耿浩挣扎的抬头,看到了杨渊,便高兴的喊道:“杨捕快!是我!”
“又一个找死的!”
泼皮头目丝毫没有在意杨渊,便抄起斩骨刀狞笑道。
“弟兄们,给这官狗放放血!”
只见三道寒光同时劈来。
杨渊左手按在刀柄,右腿突然如钢鞭横扫。
最前边的泼皮胸骨凹陷,炮弹般撞碎身后两人。
木屑与血花在月光下飞溅,墙上血光飞溅!
而没等另外几位泼皮反应过来,sp;“轰!”
破空声裹挟火星掠过。
杨渊的拳锋穿透灼热气浪,将前面泼皮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轰然炸开。
迸溅的血珠尚未落地,第二拳已洞穿左侧泼皮胸腔,断骨刺穿后背带着火星钉入焦木。
“妈的,是大高手!快跑!”余下泼皮肝胆俱裂,转身时撞上第三道拳影。
龙形气劲贯穿三人腰腹,残躯撞塌燃烧的门柱,烈焰霎时吞没扭曲的哀嚎。
杨渊甩去拳上血渍,冷哼一声。
“一群泼皮无赖,还不配我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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