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县衙现在跟个养老机构一样。
别说这捕快平均都是四十来岁中年人模样。
光着衙役也少有年轻人,光有着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
一胡须杂长的中年捕快看见有人吵醒他睡觉,似乎有点起床气,一双怒气冲冲的豹眼直瞪杨渊。
杨渊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眸子一缩,一对宛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眸又瞪了回去。
那胡须杂长的中年捕快瞬间感觉似乎像是被猛虎盯上一样,冒出一身冷汗,连浑身气血运转都不太流畅。
他再抬头一睹,看见一身黑色差衣的杨渊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充满惊色。
“怎么可能,这么年轻。”王虎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他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吓到了。
王虎强装镇定,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道:“你这小子,新来的吧?我说怎么如此面生!”
杨渊不卑不亢,拱手行礼道:“在下杨渊,今日刚上任,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话虽谦逊,可那股强势的气势却回**在房间内。
“杨渊?你难道是杨捕头的儿子?”听到杨渊一名,几位捕快皆脸上表情一怔,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道。
看着面前几位捕快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样子,杨渊也皱了皱眉,拱手说道:“是的,家父杨安!不知几位前辈何出此言?”
王虎愣在原地,似乎有些话落在口中但无法说出。
“杨捕头的儿子?”他面露古怪之色。
这刘志下了大狱,难不成也和此子有关。
就在杨渊想要再次追问原身父亲的事时,这时屋外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典吏来点卯了?
众人神色一凛,原本慵懒的状态瞬间收敛。
众人皆整了整衣衫,快步朝屋外走去。
杨渊满心疑惑,却也只能暂时将问题咽下,随着众人一同来到前庭。
只见一位身形瘦削、面容刻板的中年男子,正手持簿册,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他便是县衙的典吏,名为阎喜,负责日常的考勤与事务调度,但平常为人苛刻,十分严格。
在暗地里又被众人称为阎王。
典吏目光如刀,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当看到杨渊时,微微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阎喜先是朗声询问道:“杨渊,你是否身体无恙?休沫结束了?”
听到典吏呼喊自己名字,杨渊赶忙踏出,回答道:“回典吏,杨渊早已身体无恙,可以上任了。”
阎喜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掀开名册,开始了今天的点卯。
“王虎!”
“郑军!”
.........
“杨渊!”
捕快也没几个人,随便点了一下名便结束了。
而众人却没有离开,因为在今天正是换班换岗的日子。
阎典吏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众人脸上依次扫过,冷冷开口道:“今日换班,因为杨渊是新来的,今天由老周带着他熟悉一下流程吧!”
阎典吏口中的老周,名叫周德,是个在县衙摸爬滚打了二十余年的老捕快。
他身形微胖,脸上总是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给人一种世故圆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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