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还不给老夫跪下!”宋春山暴喝一声,气势再度攀升。
这一刻,狩虎巅峰的修为展露无疑。
顾青首当其冲,双腿膝盖立刻就被气势所迫,居然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眼看着下一刻,他就要跪下。
可是,他依然死死咬紧牙关。
跪,是不可能跪的。
这老混蛋明显针对他。
就算委曲求全,对方也绝不会放过他。
与其受其折辱,不如舍命一搏。
也好给方大小姐留个好印象。
于是,顾青双手握锤,以锤撑地。
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吼的叫喊:
“陈镜池构陷于我,我和他公平决斗,20招之内,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现在不过7招,我杀他,有何不可?”
“放恣!”宋春山怒极反笑。
“陈师侄只不过想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可你这杂种欺负他宅心仁厚,居然痛下杀手,着实是罪大恶极!”
宋春山说完,更加狂暴的气势再度向他碾压而来。
这老杂毛显然是要折辱自己。
非要自己跪下不可了。
顾青心下有些急。
方玲珑明显就在附近,可到了这种时候,她居然还不出来。
“莫不是怕了?”
“不像。”
“难道是想看看我的骨头够不够硬?”
“可狩虎大武师内劲外放的威压,过不了多久我的血液就会倒流,内脏都要受损!”
“方大姐,方祖宗,方宗姐,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人欺压成肉饼了!”
顾青心中念头飞转。
他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硬是找不到方玲珑的藏身之所。
眼看着膝盖近乎到了极限。
顾青心意横,决定加把火。
“我呸,是非曲直自在人心!”
“你颠倒是非,沆瀣一气,对我罗织罪名,欺我辱我,难道不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
“让我跪下,你配吗!”
此言一出,宋春山脸上顿时铁青。
“巧舌如簧,今日你不肯跪下,我就偏要你跪下。”
“污蔑执法长老,按律当废除武功,五马分尸!”
“哼,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应拿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尔等霄小,如何配受我一跪,也不怕横死当场?”
顾青这话吼出,近乎声嘶力竭。
而且他声音抑扬顿挫,非常具有感染力。
一时间,围观之人都露出惊容。
不乏一些没有靠山的寒门子弟,对他宁折不弯的秉性钦佩。
但他们本就势单力薄,虽然心中钦佩,但并不敢说出来。
反而是幸灾乐祸的人居多。
他们俯首做低,被宗门内的世家子弟欺负久了。
突然冒出一个这么有骨气,不肯和他们一样做哈趴狗的。
突然就感到非常不适应。
看顾青的眼神都变了。
似乎欺辱他们的不是宋春山这种大长老,不是陈镜池这种家族子弟。
而是顾青!
宋春山本就铁青的脸,这一刻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指着顾青,老树皮一样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猪狗不如的东西,有爹生没爹养的杂碎,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你今天都死定了!”
“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年轻气盛会死人的,黄泉路上去后悔吧!”
宋春山说完,立刻就隔空拍出一掌。
刹那间,顾青只觉周身的空气突然极速压缩。
凝成了一张蒲扇般真气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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