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是我表妹,诸位这是何意?”
虽然眼皮狂跳,但汪庆辰还是站在了自己表妹面前。
来人他认识,而且有些过节。
确切的说,他被揍过!
而且还是三次!
神兵阁外门弟子有七百余人,山头林立。
他汪庆辰也曾是春风得意的少年郎,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事也做过。
结果,自然是不大好。
“我当是谁,原来是狗眼汪,怎么,你想出头?”说话的是现在苏玄旁边的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岁,脸上都有一条刀疤,看起来很是凶狠。
汪庆辰想不到对方一上来就针锋相对,打人打脸这是。
“林朝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怎么了,我还揍你几次了!”林朝阳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居高临下的模样让人很不舒服。
但他接下来的话,就让汪庆辰几乎彻底疯狂。
“狗行千里吃屎,别以为尾巴上绑了个扫帚就能装大尾巴狼!”
“你……”汪庆辰一张脸憋得通红,险些要拔剑冲过去。
但对方的表情更加肆无忌惮,显然正等着他。
许寒烟顿时也看出了不对。
现在看来,自己这位表哥在门中并不如他口中说的那么吃得开。
许寒烟是刁蛮不假,但她不傻,这种时候她也明白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了。
于是,许寒烟往前一步,肃然道:“家叔许剑一,想必各位应是听过的,我许家多年来替神兵阁鞍前马后,必然不会做勾结血神教的事情,这之中是否有些误会?”
这一刻,许寒烟这位大小姐才表现出了大家族的底蕴。
比起早已没落的汪家,气度上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听到这句话,苏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迟疑。
许剑一他听过,年过45的狼烟武师。
神兵阁内,弟子年过四十不入狩虎,都是要加入神卫军,替宗门征战,或是打点生意的。
说白了,就是为继续修行的弟子和长老赚取修行资源。
许剑一恰巧是广元府内,神兵阁负责生意的几个管事之一。
虽然实力不强,但身份资历还是有的。
又因为出手阔绰,在宗门内还是有些人脉。
不过,神兵阁内山头林立,徐廷济所在的徐家和许家恰巧又都在广元府。
并且因为徐家扩张,摩擦不断。
两家关系并不算好。
“如果接机拿下许寒烟,替徐师兄落对方面子,那······”
想到这里,苏玄笑着说道:“既然是许师兄的亲人,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许寒烟刚想舒一口气,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俏脸生寒。
“不过你既和这顾青相熟,他又是勾结血神教的罪人,你必须作为证人跟来。”
“这样吧,念在你身世清白,又是无心卷入其中,我们就不封你的经脉,只让你缴械,跟我们回去吧。”
“你做梦!”许寒烟越听越不对。
当发现对方眼神不住的在自己胸前来回扫视后,哪里不知道他设呢么意思。
“怎么,难道你想包庇顾青这个罪犯?”苏玄高昂着头,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说话的同时,他身上奔马境大圆满的气血疯狂涌动。
在其周身,一道道凝如实质的劲气开始外放。
这是内劲修行到了气血雄浑似奔马,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大圆满的程度。
这个苏玄的实力很强!
苏玄凝视着顾青和许寒烟,眼眸中的笑意变得越发盛烈。
他虽然在笑,但眼中的肃杀之意却不减分毫。
刹那间,许寒烟感觉呼吸都不畅。
少女额头见汗,显然没有经受过这阵仗。
就是奔马境后期的汪庆辰,也是面露忌惮。
他虽然是奔马境后期,可对面的三人两个奔马境后期,一个奔马境大圆满。
随便拉一个出来,他都打不过。
可眼看着自己表妹被气势所迫,心神即将失守,汪庆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苏玄,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欺负你又如何?”
“难道你们敢不尊宗门律法,对门人弟子动手?”
“嘿嘿,他们还只是杂役弟子,何况,我是奉宋长老命令抓拿他们去问话,这有何不可?”
“话说回来,你们负隅顽抗,不尊长老之意,这才是大逆不道!”
“苏玄,你这是强词夺理!”汪庆辰气急,一双眼睛都因充血而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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