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居然敢对执法队弟子动手!”
“你死定了,我们这次是奉了宋长老的命令前来,你敢违抗命令,就是自取灭亡!”方武目眦欲裂,色荏内存的说道。
他看着朱寿被打伤,想到自己被一招击败,胸中夹杂恨意和怒意攀升。
但他没办法。
一来他两人打不过顾青,二来,宋春山其实没有直接下达命令。
宋春山新娶了一房小妾,正急着和她耳鬓厮磨,根本没功夫理会外事。
他们的队长冯伦和徐廷济一起,在宋春山小院中听候差遣。
两人是听从冯伦的命令,提前来这演武堂堵人。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不过,如果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蔑视外门大长老,或许会有很多同门出手,到时候······”
方武眼中闪过诡谲之色,看到顾青年轻的脸,随即冷冷一笑。
“顾青,我知道你年少气盛,但宋长老可是外门五大长老之一,你敢无视他的命令,那就是上下尊卑不分,这和猪狗何异?”
“莫非你想做一个不忠不义,不敬宗门的畜牲?”
“你爹娘没教你要有自知之明吗?”
“或者说,你觉得宋赵老找你问话问错了?”
“还是说,你觉得宋长老应该亲自前来,才配向你问话?”
方武说话时故意用胸肺发声,使得声音传得很远。
而且他左一句宋长老,右一句宋长老,又不断的贬低顾青。
只要顾青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就绝对忍不了。
“小杂碎,有本事你说话啊,只要你稍有不敬,我就拿此事做文章,让你万劫不复!”方武眼神阴冷的看着顾青,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可惜,他失望了。
顾青可不是是十六七岁的愣头青,两世为人的他怎么可能上这种当。
于是,顾青吐气开声,直接盖过了方武的声音,说道:
“方武,你空口白牙就污蔑我勾结血神教,现在更是可恶到污蔑宋长老,你才罪该万死!”
“宋长老明察秋毫,就算找我问话,也是找外门执法堂,而非你一个杂役峰执法弟子!”
“说,你假借长老之名,谋害神兵阁弟子,意图破坏外门考核是何居心?”
“又或者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顾青连珠炮一般的话顿时把方武和朱寿都说愣住了。
他们也才二十多岁,又是自幼在习武,与人交流经验并不多,更何况是栽赃陷害这种事。
和顾青这种五毒青年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只要给他说话的机会,两人立刻就被怼的哑口无言。
“是啊,这两人都不是外门执法堂的,只是杂役峰的执法队弟子,这么做根本就不喝规矩。”
“我就说嘛,一开始就觉得这两人不对,现在看来确实是借机报复。”
“不过他们胆子也是够大的,居然敢假借长老之名,这要是传出去可不是打300杀威棍那么简单了。”
“······”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都对方武和朱寿指指点点,两人气得脸色阴沉,几乎都要滴出水来。
但顾青却不放过他们,他冷哼道:“你们毫无凭据,空口白牙敢污蔑一个普通弟子为叛徒,真是胆大包天!”
“诸位,今日这两人能够肆意污蔑我,来人就能污蔑你们。”
“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啊,没有证据就敢污蔑人,还敢狐假虎威,假借长老之名,这两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有人开口附和道。
“不行,这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要向执法堂举报!”
“不过,万一他们真的是奉命前来呢?”
“这······”
围观之人虽然惊愕,但也都心怀忌惮。
毕竟各人自扫门前雪,只要不涉及自己,做不到同仇敌忾。
听到这里,方武眼珠一转,顿时又狡辩道:“顾青,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奉了宋长老的口谕前来!”
“对,没错,是宋长老命我们前来捉拿你的!”朱寿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愤恨之色,几乎是用尽全力喝道:“任凭你巧舌如簧,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不去宋长老处对质,宗门绝不会放过你!”
朱寿说话间,整个人是须发皆张,那模样简直让见者侧目。
并且他的话也给众人提了个醒。
就算他们是骗人的,但你敢不去吗?
不去岂不是自认理亏?
勾结血神教这顶帽子戴上,可就永远都拿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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