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圣当立言，并融合自己的法则，否则难啊！”
白胜雪昨日回来之后，看到才不过几日时光便如同庄农老汉一般沧桑的陆潜，无奈叹了一口气。
可没办法，再强的大帝，也比不上一个身负仙力的陆潜来的有价值。
更何况对方的目的明显就是陆潜，这就像是悬在头上够不着且不知何时落下的一把刀，与其想着怎么把刀取下，倒不如在人身上想想办法。
“立言？什么意思？”
柳飘飘此刻也休养了回来，但这几日看着陆潜将所有的压力压在了自己身上，却还是有些心疼。
“立言都不知道？这是成圣必备的一个条件！”
白胜雪瞪大双眼看着柳飘飘道。
“立言乃是对自己大道的一种体现，也是为之后成帝渡帝劫做的准备，是受天道控制的。”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目标，类似佛门的宏愿。”
“当然，你也可以不立，不过之后的大帝帝劫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度过的了。”
立言，宏愿……
柳飘飘不禁有些担忧了起来。
陆潜走的无敌道她是知道的。
可无敌道要怎么立下宏愿？
打遍天下无敌手？
要真这么简单，也不至于那些走此道的大帝寥寥无几了。
而此刻陆潜也正处在如何立言的纠结之中。
“无敌……到底怎么样才算无敌路……”
“难不成要像那残仙一般，杀遍天下不臣心？”
“不，这不是无敌，他们臣服的只是你的实力，而不是人……”
渐渐的，陆潜周身逐渐被一缕缕黑气所缠绕起来，他丹田之中的腐朽血气仿佛嗅到了陆潜内心的挣扎，开始变得不太安分起来。
这腐朽血气自打在丹田之中扎根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太安分，陆潜也没有想到这狗东西居然跟白胜雪一样精，偏偏挑了这么个时候给自己搞事情。
看到陆潜的异样，明空不由得心急起来。
“不好，陆师陷入心魔了！”
明空急忙释放出浑身的佛力，希望借此能够调动起陆潜体内的佛力产生共鸣，借此压制住那腐朽血气带来的心魔。
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直接打断，否则极有可能让陆潜遭到心魔反噬。
而在明空释放出佛力的刹那，陆潜体内的无尘丹也活泛了起来，和腐朽血气再次分庭抗礼。
“立言……立言……宏愿……”
陆潜紧闭着双眼，额头冒出一丝丝冷汗，似乎在自己脑海中寻找着什么东西。
“陆施主修炼为何？”
明空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脑海之中响起。
那是在西海悬空寺，自己和明空在青松之下辩经，明空对自己的发问。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陆潜缓缓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开口。
“为天地立心。”
这几日晦暗的天空在陆潜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金色暖人的阳光挥洒在盘坐在地的陆潜身上，阳光的暖意从外入内，直入心底。
“为生民立命。”
这一次，陆潜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座王朝的边陲小城，出现了那个好心收留他的农户，那个险些被杀害的妇人一家……
“为往圣继绝学。”
他体内的种种法则异像频生，演化出一副本源的图卷。
“为万世……”
“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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