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折磨人的办法无非是将人丢到各种肮脏的地方去折腾,大不了就是杀了。
最多就是杀的方式惨烈一些而已。
但最终死亡就是解脱了,谁在意怎么死得呢?
可灵界不一样,有的是让你痛不欲生的办法。
无极宗的地牢很久没人光顾了,但东西都还是纤尘不染,保准能够让杜宇爽上一爽的同时,还能留住他的命,让他心中始终保留希望。
说起来挺怪异的,但实际上也就那样。
岳清风刚说完,身后的弟子就狞笑着上前去。
“……”
不是,兄弟,你这笑的也太像个反派了。
岳清风无能捂脸。
结果就在下一刻,杜宇颤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别让他过来!”
岳清风:“……”
说好的专业呢?
“我是专业的死士,但除非是真的受尽折磨,否则不会说的。”杜宇头扭到一边,全身完好无损的模样,还真的好像‘受尽折磨’似得。
“掌门?”
弟子疑惑看向岳清风,显然还对不能出手折磨杜宇这件事有些失望。
而杜宇也顾不得脸面与否了,转头看向了岳清风。
眼神带着一丝的祈求。
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倒也不是怕那些常规的折磨人的办法,而是觉得能够将他查的如此清楚的岳清风,定然会看出来他不担心这些折磨,从而延展出更多的事情和手段。
杜宇是真的怕了,他不在意自己这条命,却在意……
每一个死士,在突破出窍期之后,家族虽然从小就给他们灌下了可以控制生死的毒药,但这毒药却无法束缚高等级的修士,所以每逢这个时候,都会安排一个女子与之结合,诞下孩子。
修士对于自己的血脉极为看重,杜宇也是一样。
属于杜宇的那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就远远的看过一眼,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
君家主说过,只要他好好的为君家办事,这孩子突破筑基的时候,他可以作为孩子的师父来接触。
为了这一天,君十三从来都是听命行事。
而现在,这一把属于君家的利刃,却同样攥在岳清风的手里。
杜宇很早就听说过岳清风的传说,他绝不相信岳清风会查不到他的孩子,所以……
他选择坦言相告。
岳清风摆摆手,“行了,退下吧。我和他单独聊聊。”
“是。”
那弟子有些失望的离开。
地牢再次空**起来。
岳清风也没有催着杜宇赶紧说什么,而是等待在一旁,先等着后者调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先。
与此同时,他还又拿出了一个简单的阵盘摆了下来。
阵盘接触玄铁迅速和阵法融为一体。
杜宇见状,瞳孔地震,颤抖道:“我都打算坦言相告了,你竟然还要布阵,你……”
“这不是,万无一失么,你没想着骗我,自然可以不用管啊。”
岳清风笑起来,笑容还是那么的神圣。
笑容是神圣的,可落在杜宇的眼中,却无端端的起了一层白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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