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体。
与灵气最为亲近的体质。
岳清风稍稍反应了过来。
确认不会被灵气所伤，岳清风朝着灵气的源头——青灯看了过去。
青灯双目紧闭，神态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跟着灵气一起倾泻而出的，还有满天的佛光。
普照之下，青灯的神态带着一种佛性的悲悯，似在悲伤无法挽救的苍生一般。
这佛光都露出来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岳清风心里有些慌。
“佛子要是在九霄山出事了，无极宗应该赔不起吧？”
岳清风喃喃了一句，脚下快步的走了过去，想要查看一下青灯的状况。
临近青灯时，岳清风都要被这闪闪发亮的佛光给刺下眼睛了，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在双眼闭上的一瞬间，仿若远古而来的佛音灌入耳膜。
咚……
一声钟响，密密麻麻的诵经之声此起彼伏，而岳清风的眼前也仿佛出现了佛光万里，僧侣并肩而坐，一眼望去，毫无边际的画面。
这是……
共情？
在岳清风靠近青灯的一刹那，被青灯周围的分为所吸引，导致了共情。
也就是说，岳清风所听见的，所看见的，一律都是青灯所看所感。
相当于青灯一个人的顿悟，两个人一起收益。
这种情况何止是万中无一，万万中也无一。
可偏偏被岳清风给撞上了。
这算是随机触发的奖励？
岳清风无奈的笑了起来，这奖励还真鸡肋，他又不念经诵佛，让他来感悟，还不如让黑袍来呢。
想到黑袍，岳清风的手下意识取出了一块留影石，握在手中，微微的发着莹光。
不知过去了多久，平静无波的诵经声突然高亢了起来，让岳清风精神一凛，一下全神贯注起来。
下一瞬，便觉得周围环境徒然的高大了不少，他猛地一抬头，就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和尚，手中拿着一个木杵，高高举起，朝着他面门砸了下来。
岳清风：“！！！”
别人顿悟都是追寻自己的道，怎么到青灯这里，就成了木鱼，等着被敲？
岳清风看着那大木杵迎面而下，都咬牙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却见木杵停在面前，近在咫尺，却迟迟不落。
与此同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佛是什么？”
这是问道？
不是，是问佛？
岳清风没有开口，这是青灯的顿悟，理应由他来回答。
但青灯却迟迟没有回答，那大木杵就一直临在岳清风的面前，就跟分明你知道要挨一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一样。
这是在考验人的心性啊。
岳清风也不大懂佛门的规矩，只能耐心等着。
良久，青灯的声音传来。
“通明。”
佛是什么？
是通明。
是堪破一切的虚妄，是明了一切的罪恶，是拨开云雾的手，是踩碎丑陋的脚，是通明，是无上，是遮不住的眼！
骤然间，耳畔诵经之声再次响起。
而那大木杵瞬间落下。
岳清风：“！！！”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