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嘱咐道,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刚成年的高中生。
“ok,走了,开学见,沈教授。”
李观拉著行李箱,一个人进了火车站。
沈建国站在车前看著李观离去的背影,发现对方身后似乎还有几人跟著,其中一人还对他点了点头,他便也放心了。
当天下午,李观拉著行李回到了家,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谁啊爱民,有人敲门。”
李观的奶奶喊了一声,李父听到后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名穿著中国邮政衣服的青年人,拿著一封信问道:
“请问是李观先生吗这有他的一封信。”
“是,我是他父亲,你给我就行。”
李父伸手想去接信件,但被对方拒绝了。
“这封是特快专递,必须由本人签收,如果本人不在的话我会明天再来。”
李观本来正躺在床上翻看著微博,上面都在说各大网际网路公司新出的“ai”多好用,而且好像比之前的“眾智”还要智能一些。
只能说大厂出手就是不一般,各厂的ai昨天才陆续上线,最快的就属星盾。
之后整个网际网路的不利舆论瞬间就反转了,尤其是其中一家合作厂商还是舆论主战场的微博。当然这也有他们接入眾智后,立马就將其改头换面的原因。
总之,舆论上一片欣欣向荣,他正在那看著某些公知前倨而后恭的变脸大戏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
他走了出来,看见快递员的时候就明白这封信不简单。
他的记忆力现在已经非常强了,不说过目不忘,但一些画面性的,声音性的信息,基本上一遍就记得非常清楚。
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之前来学校的时候跟在卢伟民身边的人。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李观认出了他,递过来了一张签收单,开口说道:
“李观先生,请在这个地方签上您的姓名。”
一切都合乎程序,又处处透露出不合理,但到底哪不对劲,李父也说不出来。
李观签完后,对方收起了表单,將信件递了过来。
“这是您的信,请收好。”
说完便顺手將李观家的木门关上,隨后他们又听见了外面铁门的碰撞声。
李父瞬间回过神来,衣著板正,身姿也挺拔,连说话做事也一板一眼,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熟悉。
但那不过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自己肯定是不认识了,就將其拋在那脑后,隨后扭头问李观:
“谁给你寄的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这刚到家,我一会儿回屋看看。”
李观虽然觉得他们敢寄到家的东西,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还是决定自己先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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