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命,皇帝诏,曰!”
“北疆王林天屠勾结敌国,卖主求荣,北疆一战,致使北疆半境沦陷,百姓流离失所,理应九族族诛,陛下圣明,念北疆王劳苦功高,一时愚蠢,特此法外开恩,厚葬北疆王尸首,诛其三族,女眷冲入娼妓府。”
“此外,化北疆位北州府,与北武互通贸易,遣征西将军李安民即刻走马上任,负责北州府事宜!”
“钦此!”
皇城天牢,一处坚固幽闭的独特牢房中。
**上身,腹部被贯穿,浑身血淋淋,两道精铁大钩贯穿琵琶骨的青年盯着身前那宣旨的太监。
“呸!”
青年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带着是浓浓的不屑与轻蔑。
“不愧是北疆王世子,这脾气跟北疆王一般,如同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世子,如今旨意宣读完毕,世子该领旨谢恩了。”
太监风轻云淡的看着林天行,眼神中带着丝丝快意,尖锐的声音让人不由作呕。
“勾结敌国,卖主求荣,这就是那狗皇帝对我父亲扣的罪名?”
“毁我丹田,诛杀林家三族,要我林家女眷成为军营娼妓,这就是那狗皇帝对我父南征北战,守护大乾边疆,稳固其皇位的报答?”
“化疆为府,失地不收,百姓军士生死不顾,互通贸易,极尽谄媚之相,这便是那狗皇帝对待北武的硬气吗?”
天牢中,林天行望着那狗太监,直接三问,语气轻蔑,极尽嘲讽。
“自古以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父野心甚大,北疆自成一域,百姓只知北疆王而不知当今皇。”
“若是不这样做,日后北疆王必反,你沈家必反?”
“你个小杂种,吃了狗胆了,今日竟然也敢辱骂天家,质疑天家决策?”
听到这话的太监猛然站起来,脸色铁青难看,愤怒的看着林天行,周身气息涌动,已动杀机。
太监自古以来便是皇帝忠犬,除却皇帝外再无靠山,听不得林天行如此辱骂皇帝。
好一个日后必反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无论哪个时代,杀人最是好用。
林天行笑了,笑的肆意,无所顾忌。
他穿越来到这个庙堂与江湖,王朝争霸与武破虚空的时代,成为了神将当世第一,武道实力当世前十北疆王的儿子。
是世子,也是独子。
自他幼年,便被别在马背上跟随父亲沙场征战。
无人比他更明白自己那个如同高山一般的父亲,心中的志向。
年少峥嵘,为那狗皇帝平内乱,灭诸侯,平四海战事,据来犯之敌,南征北战,帮其登上皇位,替他重整朝纲,护住大乾国祚。
功勋卓著,自请北疆封地,封号北疆王。
北疆之地,苦寒之所,临四国之敌,敌军扣关,土匪肆虐,病疫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倾尽半生心血,筑起道道雄关,这才将北疆发展壮大。
为何北疆百姓不认皇帝,只认他父,因为在那狗皇帝眼中,北疆早已经放弃,其地域百姓,早成弃子。
哪怕天下太平,国库充盈,朝堂也不曾有一粒粮食,一件兵器援助北疆。
至于他父造反,更是荒谬绝伦!
诸侯内乱,训练掌握大乾最强杀器天屠军的时候不反?
北武南蛮扣关,两军直逼皇城时不反?
非要等到建设北疆,耗尽毕生精力,平定大乾四海战事,大乾国力处于巅峰时,才勾结敌国,准备起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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