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伤。”陆景宴站在林蔓的病床边,声音低沉:“关于念雪的事情,等你出院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林蔓没回答,盯着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
‘嗡……’
陆景宴的电话响起,电话接通林蔓就听到了对面岑念雪柔柔弱弱的声音。
果不其然,陆景宴陪着她没到半个小时,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晚上律师来送离婚协议,林蔓刚准备签上自己的名字时,门口却传来亲妈周云芝的声音。
她藏起自己的离婚协议,让律师先走。
因为她很清楚,林家是不会同意自己离婚的,就如同陆景宴所说,现在整个林家的大部分业绩都依靠陆家。
所以离婚这事儿,没有成之前她不能告诉周云芝。
“怎么搞得?”林母皱眉瞧着她:“又跟景宴吵架了?”
“不是我说,你脾气也太大了,男人么就得哄哄,景宴这些年对你不错了,而且昨天刚跟你爸说有个项目要一起做。”
“有这样的老公,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妈。”林蔓忽然觉得心烦,出声打断了周云芝的絮絮叨叨:“我觉得有点累了,想休息。”
“您没事儿的话就回去吧。”
周云芝哑然片刻,再加上牌友催促,甚至都没看一眼林蔓的伤就站起身离开:“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病房里总算安静下来。
林蔓呼出一口浊气,拿出刚刚藏好的离婚协议看了一眼签好字,然后又寄给陆景宴。
住院三天,陆景宴都没有再出现。
林蔓都是从岑念雪发给自己的视频知道陆景宴的动向的,他看见陆景宴仅仅只因为心疼岑念雪做噩梦就彻夜守在她床边。
看见从来清冷矜贵的男人替她下厨房做菜。
心脏从一开始针扎似的疼到最后的麻木,只用了三天。
陆家。
岑念雪坐在客厅里,让人一件件将以前林蔓买的家具都换成自己喜欢的,期间佣人从外面取了个快递回来。
刚巧她撞见,就问:“这是什么?”
“回大少奶奶。”佣人回答:“是先生的快递。”
“我看看。”岑念雪伸手,佣人顿了顿,将手里的快递递了过去。
岑念雪打开一看竟然是林蔓寄来的离婚协议,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轻咳一声看向佣人:“我知道了,这个文件我会亲自交给先生的。”
佣人欲言又止,但想到这些天陆景宴对岑念雪的放纵,到底没说什么,只点点头就离开了。
晚上,岑念雪拿了一沓文件到陆景宴的书房:“景宴,这是之前你哥哥在世时没有处理完的公务,都需要签字,现在他不在了需要你签一下字。”
陆景宴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她:“先交给我的秘书。”
“可是这些都是很紧急的,我已经看过了,你只需要签字就好。”岑念雪柔柔弱弱地一笑:“难不成你觉得我还会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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