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陆景宴冷冷的看了一眼林蔓,吩咐了一句“押着二少奶奶去祠堂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陆家的祠堂是给犯了大错的人准备的,可现在他竟因为大嫂一句话就要把她送进去。
林蔓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飓风搅碎,又空又疼。
岑念雪赢了,陆景宴果然从来没爱过自己。
林蔓在祠堂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离婚协议。
发完消息,她看到了聊天软件上岑念雪发来的照片,男人穿着一袭黑色衬衣正在厨房忙碌。
“弟妹,不好意思借用了景宴一天。”
林蔓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关了手机,没有搭理她,自己独自站在祠堂内,双腿因为酸痛不时发抖。
陆景宴下午才回来,回来没在卧室找到林蔓,才想起来林蔓还在祠堂。
于是亲自去了祠堂。
“你可知道错了?”男人的声音清冷又矜贵,林蔓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林蔓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呢,正在问陆家列祖列宗,陆家有没有兼祧两房的先例。”
这话实在难听,陆景宴快步走到林蔓跟前垂眸看她:“你在胡说什么?”
“大哥去世,我不过是照顾一下大嫂,你就这么看不过去,在这里胡说吗?”
“林蔓,你到底有没有同理心?”
“确实没有。”林蔓勾唇冲他浅浅的笑,心却在滴血:“不然你也死一个,我看看需不需要别人的老公来对我嘘寒问暖?”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陆景宴到底有些心虚,垂着的手动了动,片刻后又恢复以往清冷的模样:“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相信你以后会理解我的。”
他走近林蔓,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低声说:“乖一点。”
乖一点?
林蔓觉得这个话说的着实可笑,大清已经亡了,她没有兴趣跟别人去争抢一个变了心的男人。
“陆景宴,我们离婚吧。”
陆景宴手一顿,紧接着蹙眉问道:“你说什么?”
林蔓盯着他:“我觉得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既然你觉得你有责任照顾岑念雪,那你就去照顾好了。”
“不行。”陆景宴低呵一声,男人那张从来清冷的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慌乱来:“我不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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